第(1/3)頁 與此同時,距貢遠鹽場八十里的一處奢華民宅內。 趙忠全裹著一身怒氣甩門而去,砰的一聲悶響驚得外頭的人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忙小跑迎了上去:“大人,您這是?” “走!” 趙忠全怒火中燒下不等隨從把話說完,黑著臉吼:“本官跟他們沒什么好說的!” “現在就回去,本官即刻要八百里加急給京都送折子!” 隨從不敢多問,趕緊連聲叫人抬轎。 急急的腳步聲雜亂走遠,留在民宅內的人相視一眼,在對方眼中清晰看見的都是不可言說的陰沉。 暗中趕到此處的蜀地總督面露為難,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苦笑道:“李大人,謝都統。” “我特意請你們來此一聚,本來是想好言好語地把事兒商量定的,誰知趙大人竟是這么一副火爆性子,剛說兩句還沒來得及點呢,這就著了。” 李大人嘆氣道:“趙大人自來就是這般秉性,總督也不必見怪。” 準確地說,趙忠全今日沒直接把酒杯甩在他們的臉上,已經是很克制了。 蜀地總督白成仁頭疼一嘆:“正事兒才起了個頭,趙大人甩手就走,這事兒往后可就不好辦了啊。” 蜀地已然是亂了,此事無可爭辯。 鹽亂的緣由一床遮羞布蓋不住,凡是親臨此地的只要不是聾子瞎子,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 蜀地總督身為此處的總轄,對鹽亂可能導致的后果一清二楚,也早在朝中欽差抵達之前就想好好了相應的對策。 天高皇帝遠,事兒多管不著。 只要能堵住有心人的嘴,以雷霆之勢將參與鹽亂的暴民鎮壓下去,等該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風波自然也就過去了。 不是不能蓋。 而是看具體怎么蓋。 李大人和謝都統身為被堵的嘴,識趣地選擇了沉默。 白總督見狀很是滿意:“說來也是我等辦事不力,竟是在眼皮底下出了這般大的差錯。” “殿下雖是遠在京都,可憂心于民,知曉蜀地暴民作亂為此擔憂不已,這些都是我等身為臣下的失責,也是我對不住二位,還牽累得你們千里迢迢地走上一趟。” “白總督何須見外?” 謝都統唏噓道:“我等皆是為殿下效力,自當不惜代價為殿下解憂,否則殿下將你我納入麾下又有何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