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的法子在這里屬實多余。 謝姨眉色恭敬,不動聲色地避開劉清芳手中的玉鐲,帶著和善的笑說:“夫人客氣了,這都是我等的分內之事,不當受您如此重禮。” “可是……” “夫人是東家的貴客,如何便宜如何便可,要是有什么吩咐,大可直接喚我等前來,我等知曉后必當盡心盡力。” 謝姨滴水不漏地把話圓了回去,與點翠一起垂首后退,客客氣氣地關上了敞開的門。 劉清芳摘下來的鐲子沒送出去,默默片刻,少頃低頭看向一直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兒子,眼角垂淚。 西北與京都相隔數千里,鴻雁不通,音訊全無。 他們母子被困在此,且不知來日如何,家中何境…… 劉清芳悲從中來,用力抱住了一無所知的兒子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敢讓自己哭出半點聲音。 與此同時,謝姨也把東側院中發生的事兒一字不漏地說了,桑枝夏聽得略微出神。 徐三嬸聽完笑道:“夏夏剛才還擔心沒有下人伺候會被人挑理兒,現在可是放心了?” 劉清芳是識趣的人,也清楚自己的處境。 如此情形下,她不會無事再生亂的。 桑枝夏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嗐了一聲低頭看著手中正在慢纏的絲線,不緊不慢地說:“不挑理兒是最好的,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跟陳將軍交代。” 這可是陳年河費勁心思才送出來的人。 陳年河既然是信得過她,那她就必須把人照顧周全,否則來日讓陳年河見了,自己可吵吵不過陳將軍的大嗓門兒。 桑枝夏回憶了一下劉清芳來時隨身帶著的東西,說:“都住下了,什么都沒有也不方便。” “這樣,點翠你去問問陳家小少爺的身量,順帶拿個軟尺過去,給她們母子量個數出來,明日送到二嬸的繡莊里去,先從繡莊里拿幾件合適換洗的衣裳回來。” 按理說陳小少爺跟徐明陽年歲相差不大,徐明陽沒上過身的湊合也能穿。 可桑枝夏腦中閃過那位小少爺過于瘦小的體格,以及已經長成了小牛犢子的徐明陽,哭笑不得地說:“要是實在沒有合適的,就先拿兩身差不多的,催著繡莊那邊先緊著做幾件出來。” 只是一來一去需要時間,許文秀頓了頓就說:“現趕著做的只怕是來不及,不如先拿明煦的過去?” 許文秀試著比劃了一下桑枝夏描述出的高度,唏噓道:“聽你那意思,她家孩兒可不就是跟咱家明煦差不多高么?” 徐明煦年歲不大,卻是繼承了徐家人一脈相傳的大高個兒,跟陳家小少爺相比也不差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