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位的脾氣不好,你……” “你這些年究竟是遭了多少罪?” 謝姨娘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淚意再度復(fù)萌而出,話還沒出口眼淚珠子就成串地往下掉。 桑枝夏上一次見到這么能哭的人,是她的親婆婆…… 桑枝夏有些頭疼地吸了口氣,哭笑不得地說:“娘,我不是跟您說了么?徐璈待我很好,我不曾受什么委屈。” 縱然是起初的時候舉步維艱,日子過得屬實不易。 可徐璈自己搬磚打柴燒炭火,無論是春夏四季還是日夜秋冬都不曾苛待過她半點。 相反,徐璈一直都很護(hù)著她。 如果不是徐璈不惜忤逆長輩也要竭力相護(hù),她到了西北的日子大概也不會有今日這么自在。 桑枝夏說的是實話,一點兒水分都沒摻。 可謝姨娘怎么想都覺得她是在寬慰自己,眼眶越發(fā)地紅。 桑枝夏忍不住了。 外頭又傳來一聲清晰的慘叫,聽動靜桑延佑像是恨不得把心肝脾胃臟都一氣兒從張大的嗓子眼里吐出來。 眼看著謝姨娘嚇得一哆嗦,桑枝夏忍無可忍地說:“徐璈!” 車外的慘叫聲止住了。 桑延佑憤怒地瞪大眼看著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惱火地張嘴就想去咬。 徐璈眼疾手快地捏住他氣勢洶洶的下巴,溫和十足地應(yīng)了:“枝枝,怎么了?” 桑枝夏從掀起的車簾縫隙中剜了徐璈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別鬧了。” “幾歲了還這么沒數(shù)?” 桑延佑對徐璈的敵意是隱藏不住,這一大一小看起來也不像是愿意和睦相處的樣子,可至于么? 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等等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去互毆切磋,非要趕著在這時候給彼此扔下馬威? 桑枝夏清涼的眼底躍動著怒,徐璈只看了一眼,心尖子立馬就軟了大半。 雖說捏著桑延佑的手還沒松開,人卻很識趣地眨了眨眼,笑瞇瞇地說:“好,我知道了。” 話音落被禁錮在徐璈身前的桑延佑不服氣地扭動起來,聽動靜委屈得不行,像是想告狀。 桑枝夏一眼看破這些小伎倆,面無表情地說:“桑延佑你也老實些,不許故意惹你姐夫。” 一個有意放縱,一個故意挑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