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出她話中的酸澀,桑枝夏忍不住無聲在心頭一嘆,面上卻帶出了惱人的笑:“今兒只是開了個頭,往后鬧騰起來的日子多了,您見了也就只剩下煩了。” “延佑在京都無人伴著,就他一個日日無趣,到了這里家中就不同了。” 桑枝夏簡單地把以徐明陽為首的幾小只拎出來溜了一圈,嘴里說著嫌棄的話,眼里卻泛著抹不開的笑意。 “這幾個小的各有各的性子,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兒之徒,不扎堆還好,扎堆鬧騰起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等延佑住上幾日跟他們混熟了,往后就是日日都可如此了。” 過往的陰霾不必再回頭細看,來日腳下踩著的必定是萬丈光明。 小孩子嘛,本來就是該傻吃傻樂呵的年紀,有徐明陽領頭帶著,不怕桑延佑瘋不起來。 許是前半輩子都不得不看人臉色小心行事,謝姨娘養成了謹小慎微的習慣,也比尋常人更為敏感。 眼睛看得到的東西可能是假的,但桑枝夏和徐璈相處時的隨意,徐璈眼中的不加掩飾的無所不應不假。 桑枝夏說起徐家其余人時眼底的笑色濃郁,顯然都是發自內心。 謝姨娘忐忑了一路的心終于在如鼓的心跳聲中緩緩回落,反復斟酌后堪稱是小心翼翼地握住桑枝夏的手,微不可聞地說:“夏夏,你跟娘說實話。” “你在徐家,真的過得好嗎?” “家里人真的都對你很好?” 謝姨娘惴惴不安許久終于問出了擔心了很久很久的問題。 桑枝夏聞聲低笑,賣了個關子似的眨了眨眼:“我說的您不見得都信,等到家見著人了,您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謝姨娘茫然地張了張嘴,桑枝夏笑著說:“再說了,徐璈費了這么大的心力把您和延佑送出京都,為的不就是讓您能跟著我過幾日安生日子嗎?” “如果我都過得不好,何必兜這么一圈工夫?” 謝姨娘心神不寧中仿佛被喂了一顆定心丸,一直懸在喉頭的心轟然落肚,在眼角閃爍的淚意中如釋重負地呼出了一大口氣。 “這就好……太好了……” 為母不求兒女多富達,只想求康健安寧。 如果諸多的陰差陽錯和百般遺憾都在此時化作了圓滿,那就什么都值得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