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璈答得隨意:“你說他啊?路上撿的。” “撿的?” 桑枝夏意外于徐璈會做路上撿人這種事兒,但也沒往心里去,只是說:“我瞧著像是個話多的,你早些把人打發走,免得惹出麻煩。” 徐璈好性子地點頭說好,等把桑枝夏送上樓后折返下來,看著趙忠全的眼神充滿了你怎么如此不懂事兒的微妙。 “你到底在急什么?” 趙忠全氣得嘔血:“我能不急嗎?” “我的人都……” “都死了,我知道。” 徐璈要笑不笑地抱起了胳膊,挑眉道:“這不是預料之中的事兒么?” 趙忠全的替身已死,驛站也在一夜之間化作火海。 如此情形下,白成仁他們不可能讓任何可能會泄密的人活著。 趙忠全易容后泯然眾人混跡于這個不起眼的客棧中,白成仁他們誤以為自己滅口得手,最近幾日也都沒閑著。 徐璈對趙忠全眼中的心焦視而不見,輕描淡寫地說:“你急著想弄出點兒什么動靜來,是想早一步下九泉與你的人相聚?” “求死之心如此熱切,做什么要跟我出來呢?” 趙忠全被徐璈話中的刻薄氣得青了臉,死死地咬著牙說:“那些都是我從京都帶來的人,全是活生生的人命,他們就……” “不光他們的命是命。” 徐璈一言難盡地打斷趙忠全的話,對著大堂里衣衫襤褸來往不斷的人抬了抬下巴:“你眼之所見,這些人的命也是命,他們不是自詡高貴的人口中說到的螻蟻。” 趙忠全瞬間啞然。 徐璈眼泄譏誚:“心急吃不上熱豆腐,獵手總要謀而后動,這個道理還需要我說么?” 在白成仁等人的眼中,趙忠全就是他們欺上瞞下最大的阻礙。 只要趙忠全永遠閉嘴,設法將蜀地的鹽亂強行鎮壓下去,再加上太子在京都的上下打點,蜀地的災難就永遠不會傳出這里的大山。 如今假的趙忠全已死,白成仁他們放下了戒心定會有大動作。 這種時候不耐心等著,難不成是想去跟白成仁互抽嘴巴子? 徐璈收回自己的目光沒再說話,轉身就走。 趙忠全似是氣不過想沖出去,身后卻及時響起了宋六的聲音:“宋老爺,您若是出了此處半步,生死那就是您自己的事兒了。” 徐璈想要的是一把聽話的刀。 如果這把刀不再按徐璈預想的步調行事,那就不再有任何價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