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假的是不能用了,我不是還有真的么?” 孫家是被滅門多年,也早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記憶里。 可孫家當年偌大的家產仍在。 沈安竹不是沒有真的地契,只是那些地契隨意拿出一張就占地甚廣,一旦拿出就必然會引人懷疑,所以不得已造假。 但是用了假的,不代表她手里沒有真的。 到了此時此刻,多的已經顧不得了。 沈安竹強忍著疲憊閉了閉眼,呢喃道:“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 蜀地的亂況已經傳入了京都,欽差也到了地方。 只要熬到欽差把蜀地的私鹽案查出個來龍去脈,屆時就可以…… “欽差萬一不是來干人事兒的呢?” 孟培是個直腸子,張嘴就說:“咱們這些年見過的狗官多得比路邊屎殼郎蛋蛋都多,這些狗東西官官相護上下包庇,沒有一個是干人事兒的!” “你好不容易找準時機,把鹽工都煽動得鬧起來了,可要是來的欽差也是一路貨色,那不都白忙活了嗎?” 沒有誰會比孟培更了解沈安竹這些年的波折辛苦。 可事到如今,光是靠著往日的辛苦卻不足以力挽狂瀾。 他們這些年見過太多的無能為力了。 沈安竹自嘲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 “可是現在除了等,我還能做什么?” 孟培還想說什么,被沈安竹擺手打斷:“就這么定了。” “我明日拿著真的地契下山,你留在山里,盯著山里的人別讓他們鬧事兒。” “我……” “孟培。” 沈安竹打斷孟培要說的話,輕到恍惚地說:“我已經很累了,你聽話一點好不好?” “你要是都不聽話的話,我已經不知道還能再跟誰說了。” 孟培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化作了沉默,掙扎了半晌最后也只是把藏在兜里一把花生塞給了沈安竹:“吃了墊一墊,別餓壞了。” “你要是餓壞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沈安竹哭笑不得地看著手中的花生,靠著樹干閉上眼說:“等我從城里回來,給你帶包子。” 孟培狗熊似的蹲在沈安竹的旁邊,吭哧了半天才說:“八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