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桑枝夏猜到他想說什么,擺擺手說:“我們去蜀地的時候發了一筆不太正道的橫財,細節就不跟你仔細說了,你只管記著家中還有的是銀子就行。” 那筆從太子手中劫過來的豪富,來處不可張揚,但去處不必細究。 與其都放著堆灰,倒不如拿出來給遠行的人撐腰。 徐明輝沒聽出半點勉強,再加上知道桑枝夏不是夸大的性子,頓了頓從善如流地笑道:“多謝大嫂,那我就厚著臉收下了。” “怕的就是你面薄不肯要,否則也不用分做兩次給你。” 桑枝夏揶揄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又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紙,上邊寫了幾個地址,以及聯絡的詳細方式。 “出門在外要多有提防之意,底牌也別一次掏出,這種老生常談的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反正你心里都清楚。” “這幾個人是齊老給我的,不在江小王爺知曉的范疇內,懂我意思嗎?” 江遇白人是很不錯,作為正兒八經的皇家血統,為人傲而不驕,的確是做到了坦誠相待。 可嶺南不光是江遇白一個人說了算的。 徐明輝孤身在外,手中多留幾張保命的底牌出不了差錯。 既是齊老給的人,那就代表只有桑枝夏一人知曉,大概率連徐璈都不知情。 徐明輝罕見地滯了一剎,低聲說:“大嫂,我身邊的人足用了,這就不……” “剛夸你不矯情,怎么禁不起夸呢?” 桑枝夏把紙折疊起來塞進裝滿銀票的匣子里,垂眸說:“無事不想動就不動,用得上的時候也別含糊。” “農場能開設出多大的范圍,年產出多少糧食是一回事兒,身家性命永在這些之上,能記得住這些把自己的腦袋看管嚴實了,今日給你的這些東西就不算白費。” 徐明輝到了嘴邊的遲疑被堵得啞口無言。 桑枝夏緩緩呼出一口氣:“該叮囑的你大哥也都跟你叮囑過了,到了地方該怎么做你比任何人都心中有數,我能聒噪的也就只有這幾句了。” 銀子給到位,能給的人給出去。 她能做的人事盡力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徐明輝的本事了,相隔太遠,他們誰都幫不上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