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桑枝夏沒把話說得太透,意思卻淺顯明白。 沈安竹的目的是借助欽差之力揭穿白成仁的罪行,為孫家滅門的慘案復仇。 桑枝夏是想釜底抽薪,借孫家的手把刀尖指向白成仁身后的人。 說到底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想通了這一點,沈安竹沒了一開始的緊繃,神態也自然了許多:“你能答應能做到,我自是知無不言。” “倘若做不到,縱然我今日是出不去了,我也不可能會開口。” 沈安竹的要求不算過分。 桑枝夏想了想說:“只此一個?” 沈安竹飛快地閉了閉眼:“我說的是青城山上的所有人。” “在確定這些人都安全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 “你說的事兒不難辦,可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東西對我而言是管用的?” 桑枝夏好笑道:“你能憑借口舌之力鼓搗得青城山多了一伙鹽匪,可見言語之能遠超人想象。” “你要是一點兒誠意都不往外拿,我怎么確定自己拿到的不是假地契?” 說起假地契,桑枝夏臉上的笑沒半點變化,相反沈安竹有些說不出的尷尬。 沈安竹咳了一聲斂去多余的情緒,垂下眼說:“孫家慘遭滅門,是機緣巧合拿到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京都于家操縱蜀地鹽引多年,孫家有積存下來的所有賬冊和落了印的批條,我知道這些東西在哪兒。” 京都于家這幾個字乍一聽不算惹眼,可若是聯想到于家是太子舅家,于家老太爺是當朝國舅的話,這份底牌的分量就很值得掂量了。 桑枝夏心頭猝然一跳,不動聲色地瞇起了眼:“你確定?” “當然。” 沈安竹現在半點不慌,露出個笑脫口就說:“鹽亂一事的確是我在背后出了一把力,可若說主導,如此大功我沒那么大的臉占。” “我的本意只是想把事情鬧大了,好把當年的事兒牽扯出來燒一把火,柴火當然是足的。” “只是這把火我是留在手里自己放,還是給了旁人來放,全看你是否做得到答應我的條件。” 柴火足了,點火的火把放在誰的手中都會燃。 區別只在于燃起來的效果。 如果結局是殊途同歸被沈安竹和桑枝夏共同期盼的,誰來點這把火似乎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桑枝夏眸色復雜地看了沈安竹一眼:“三日。” “三日后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