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璈垂下眼壓住眼底翻涌的沉沉戾氣,語調(diào)溫和:“傷在此處你自己不好上藥?!? “你把手松開,我給你看看。” 桑枝夏遲疑地眨了眨眼,察覺到徐璈落在自己手腕上的力氣逐漸增大,無奈嘆氣。 “我真沒事兒,不信你看?” 白皙纖細(xì)的脖子上,一道突兀多出來的血痕尤為刺目。 耽擱的時間長,順著脖頸流下來的血已經(jīng)有了干涸之狀,可皮肉翻飛的地方看起來仍是猙獰。 徐璈唇角拉緊一聲不吭。 桑枝夏歪著脖子方便他給自己上藥,強忍著抽氣的沖動低聲說:“趙忠全一個人跟著她去肯定不行,能找到東西也不見得能順利帶回來?!? “這事兒交給旁人都不放心,你親自帶著人走一趟,一定要確保東西是對的,也免得……” “枝枝?!? “嗯哼?” 桑枝夏奇怪挑眉:“怎么?” “沈安竹沖你動手的時候,為什么不直接斷了她的爪子?” 徐璈拿起藥粉輕輕地灑在傷口上,話聲輕柔卻殺意重重:“不聽話的狗,為何留著?” 但凡不是桑枝夏阻攔,徐璈不敢明著把人惹惱,在沈安竹拔刀的瞬間,徐璈就能要了她的命。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說:“咱們要的東西還沒到手,這是翻臉的時候么?” “再說就是隨便劃了一下,算不得多嚴(yán)重的傷,我……” “那也不該留她。” 徐璈眼底堅冰不化,字字生冷:“證據(jù)沒了可以再找,證人找了可以再尋,沈安竹算什么東西也敢傷你?” “徐璈,這……” “枝枝。” 徐璈罕見地打斷桑枝夏的話,一字一頓:“沒有什么會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什么都可以不要。 桑枝夏必須好好的。 桑枝夏被徐璈話中的冷硬戳了一下心尖子,頓了頓服軟似的嘆氣:“好,你說的我都記住了。” “我下次不這樣了,好不好?” 徐璈拿起藥箱中的紗布在桑枝夏敷了藥粉的地方輕輕繞了一圈,確定不會讓她不舒服才說:“枝枝,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