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日前,孟培伺機轉(zhuǎn)到了茅屋的后方,想趁著茅屋起火鬧出動靜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把桑枝夏打暈了帶走。 誰知桑枝夏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孟培灑進屋內(nèi)的迷煙半點作用沒起,翻窗進去肩上就多了一柄飛刀。 失去意識前,孟培只來得及看清桑枝夏含笑的眼。 等再次恢復(fù)清醒,人就已經(jīng)從溪尾村被帶到了這個暗室里。 一行五人全都在這兒,個個掛彩人均軟腳蝦,除了嘴還能叭叭,全身上下還聽使喚的只剩下了眼珠子,胳膊都抬不起來! 大胡子惆悵得不行,趴在地上使勁兒嘆氣:“大意了,到底是大意了。” 原本還想著桑枝夏是個兩根手指頭就能拿捏住的。 誰能想到人家甩手飛出來的就是帶毒的飛刀! 這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的,人家要是在這個暗室內(nèi)提刀把他們挨個片了,變成鬼都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孟培心中惱意炸裂,反復(f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多的話。 最后掙扎半天,也只勉強吐出了一句:“這遭是我對不住你們,連累得你們……” “孟哥你說這話就是跟兄弟們見外了。” 另一個平攤在地上猴兒一樣滿臉精明的男人眼神空空,說話的時候倒是沒打半個磕巴。 “兄弟幾個的命早些年在虎威山就是你救的,跟著你就算是死了,那也穩(wěn)賺了好幾年的日子,沒虧。” “只不過……” 說話的人遲疑一頓,狐疑地說:“既然是知道咱們來意不善,還以雷霆之勢把咱們一鍋端了,不應(yīng)該就這么把咱們?nèi)舆@兒晾著吧?” “抓咱們的人在琢磨什么呢?” 換常理計,逮住了圖謀不軌的人,既無往日仇怨,第一時間就該進行審訊,好揪出幕后指使之人。 可他們都被關(guān)在這里兩天了,一日三餐都準(zhǔn)時準(zhǔn)點兒送了,吃了也沒當(dāng)場把人藥死。 除了個送飯的栓子,別的一個人也見不著。 不問不審也不上刑,還管一日三頓飯,這是打的什么算盤? 總不能是費勁巴拉的請他們來吃飯養(yǎng)膘的? 許是趴在地上的涼意真的很刺激,大胡子此時的腦瓜轉(zhuǎn)得飛快。 大胡子試探道:“不會是知道了咱們的身份,想拿孟哥的命來威脅沈小姐就范吧?” “做他娘的好夢!” 孟培緊咬著牙關(guān)一字一頓:“我就是一刀把脖子抹了,也不可能讓她得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