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桑枝夏早上剛去城外轉悠了一圈,剛回來不久。 靈初得到允許低著頭進屋,站定后把聽到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桑枝夏眉梢無聲揚起。 靈初面色微凝,說出了內心的猜測:“東家可能有所不知,虎威山是蜀地有名的土匪寨子,跟青城山上濫竽充數的鹽匪大不相同。” “剛才屋里的人提到虎威山時的口吻異常熟稔,不像是道聽途說或是路過,倒像是本來就住在那兒的。” 青城山上都是些虛招子的老弱婦孺,當不了隱患也成不了阻礙。 可虎威山不同。 虎威山距安城不足百里,山上的土匪是蜀地多年大患,官府前前后后組織官兵上山清繳了數次,都是無功而返。 似是擔心桑枝夏不了解虎威山的惡名,靈初頓了頓說:“青城山的鹽匪之前多有傳聞兇惡,可實際多為謠傳,并非實事。” “可官府一開始的剿匪是真,行至半道被鹽匪伏擊打了個狼狽而撤也是真。” 沈安竹為了點兒糧造假地契親自下山,無所不用。 她的底細已經揭了個一干二凈,也答應了合作,她沒必要對青城山上的形勢造假。 照她所說,青城山上的人說實在點連烏合之眾都談不上,絕對沒有擊退官府官兵的實力。 據派出去的人傳回的消息來看,青城山上的情況也確實如沈安竹所說,真假不必生疑。 可官府的剿匪的確是中道崩殂了。 真正阻攔官兵圍剿青城山的人,不是青城山上的人。 桑枝夏眸光微閃,玩味道:“你是說,青城山的鹽匪,可能跟真正的土匪有勾結?” 靈初十分謹慎:“東家,虎威山的土匪在蜀地囂張多年,燒傷劫掠無所不為,是一伙正兒八經的惡徒,不得不防。” 見桑枝夏沒應聲,靈初遲疑道:“要不再查查沈安竹?” “你是擔心沈安竹沒跟咱們說實話?” 靈初默認了桑枝夏的話。 桑枝夏想了想卻笑著搖頭:“我覺得不盡然。” “照你所說,虎威山的土匪作惡多年,還能躲避官府的剿匪,肯定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不至于淪落到造假下山尋路子的這一步。” 真兇惡至此,看上了她手中的銀子,就該是組織人手,不惜代價下山搶奪。 何必迂回到把自己都折了進來? 靈初想想沒說得出話,桑枝夏指尖在椅子扶手上上下一敲,慢聲道:“不過你也提醒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