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宋六連忙點頭要走,馬車里當了半天鵪鶉的趙忠全趕緊掀開簾子補充:“找來了人也不可心急!” “一定要觀察好山勢,雨大的話不可冒進!” “死傷已經(jīng)不少了,不能再出傷亡了!” 雖不是蜀地的官,但皇土之上都是子民百姓。 趙忠全憂心忡忡:“咱們耽擱一兩日也可以忍,但死了傷了的都是家里的頂梁柱,多少銀子也補不足的!” 徐璈意味不明地回頭。 趙忠全狠狠瞪眼:“無人性命可如草芥,高低貴賤那不都是一樣的命嗎?” “為了一段路再多添傷亡,這跟造孽有什么區(qū)別?” “不就是三兩日嗎?咱們又不是耽擱不起?” 徐璈沉默良久,面無表情地看向宋六:“按他說的做,但也不必過分優(yōu)柔寡斷。” “最多兩日,咱們必須從這一段過去。” 礙于前路不通,徐璈不得不親自駕車,帶著病倒的沈安竹和自稱年老無力的趙忠全往后撤了一截,找到了一個荒廢的道觀暫時落腳。 趙忠全擔心沈安竹會病死了,守著火堆眼都不敢錯的熬藥,時不時還要去試探一下沈安竹的鼻息,一整個心驚膽戰(zhàn)。 徐璈倚坐在門檻上看著不斷落下的雨,眼底陰沉沉的。 按他一開始的計劃,最遲后日便可抵達安城。 可現(xiàn)在中途耽擱了,如約守期就變成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兒。 趙忠全隔著不斷繚繞起的煙歪了歪頭,拍拍手走到徐璈的身邊嘀咕:“不就是稍微晚幾日回去么?” “你夫人家教如此嚴苛,回去晚了,難不成是要攆著你追罪問責?” 徐璈嘴角拉緊沒有接話,趙忠全很是耐不住寂寞:“你不是往安城送信了嗎?你夫人應該能理解的吧?” “要不你把送信的那只白鷹再叫來,我寫封信幫你解釋解釋?” 徐璈被他叨叨得頭疼,暗暗咬牙:“雨勢大到都引發(fā)泥石流了,你為何會覺得白鷹仍能傳信?” 他上一次往安城送信言明了自己的歸期,白鷹一去未回,十有八九是被大雨攔住了,現(xiàn)下不知去向。 臨時再給桑枝夏送信顯然是來不及,派人前往也不現(xiàn)實。 桑枝夏在安城等他。 然而他不能如約回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