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農場得以發展至如今的規模,其中依托而出的附帶產物不少,但關竅仍是在數倍增產的糧米之上。 單純從糧種的外觀以及耕種的程序來看,似乎也與尋常的耕種方式無異。 然而關鍵在于糧種的不同。 桑枝夏腦子里雖然裝了前世從偉人耕耘中總結出的無數淵博,但苦于時代限制育種技術有缺陷,辛苦三年所得的糧種性狀也仍不穩定,缺憾頗多。 育種的過程桑枝夏選出了值得信任的人接手,但這些人其實壓根不明白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也分不清試驗田中的稻種與外頭的稻種有什么區別。 桑枝夏倒也不是一開始就想到了藏私留一手,單純是因為要從根源說起太過復雜,她有心想說別人也不見得聽得懂,耽誤時間不說,還把簡單的事情變得復雜化。 所以時至今日,除了日常幫著桑枝夏整理記錄手冊的徐璈隱約猜到了一些關鍵訣竅外,再無一人知曉增產的關鍵是什么。 桑枝夏燃起的怒火中升騰出了幾分滑稽,要笑不笑地說:“我聽說糧倉里的稻種數量對不上,少了百來斤?” 徐璈表情淡淡地點頭:“查過了,是被人潛進去分批偷走的。” 人已經查清被徐璈處置了,這樣的細節就不必贅述了。 桑枝夏見他眉眼間翻涌著陰沉,誤以為他是在為糧種被盜一事生氣,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說:“偷就偷吧。” “得了這么點兒東西翻不出浪,最多就是一年的好處可吃,等一年秋收過了,再留下的就很不中用了。” 一季一育,一代一翻。 這才是桑枝夏手中糧種的殺手锏,每年增產最多的種子全都來自試驗田。 而試驗田里的東西,此次分毫無傷。 糧倉中能被偷走的根本不是農場的命脈,那是她之前留下準備免費發給附近百姓送人情的,壓根不值得動怒。 徐璈沉默了一下確定桑枝夏沒有強撐鎮定,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低聲說:“枝枝,不急。” “彭遠亮跑不了。” 只是在收拾彭遠亮之前,還需要再順著藤子往下摸點兒東西。 但凡是跟此事有關的,不管背后站著的人是東宮太子,還是西北三城中的其余商戶,一個都別想跑! 最掛心的事兒查出了眉目,桑枝夏心里踏實不少,分出來的注意力就轉向了其他事兒上。 一場大火受損最嚴重的地方是農場中的谷倉圈舍,以及在農場附近綿延成排的茅屋。 農場前后流失的人手不少,但是這時候敢留下的,眾人心思都一般齊,格外好辦事兒。 再加上鄔連和吳副將及時出手,知道農場人手不足的困境后,直接從西北大營中調了一隊人手前來幫忙。 人心齊,房屋起。 趕在冬日寒潮來襲之前,被燒毀的茅屋短短一月就先后再建,數量和面積更勝之前,儼然已經有了村外村的架勢,成果斐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