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欻欻往前的腳步聲中,前頭的人還在說:“這活財神帶著的狗牙可真夠利的,現在指定滿山打轉的找咱們呢。” “找?沒了孟培這個叛徒指路,他們就是掘地三尺也休想薅著咱們的一根毛!” “就是,等那些狗皮膏藥回過神來,咱們早就悄咪咪地到地方了,任誰都找不著!” 虎威山經營多年,手底下一群擅打洞刨坑的地耗子本事大,在蜀地挖出的各種暗道蛛網似的四通八達,根本不擔心被人追殺。 等到了自己的地盤上,那就是地洞里的耗子回了自己的老窩,誰也不怕了。 這些人說起桑枝夏在安城的財大氣粗,滿是急切:“這娘們兒身上也不知道藏了多少銀子,咱們要不一會兒找個地方搜一搜?” “眼皮子淺的東西!” 虎哥生怕耽誤了被人攆上,氣急地吼:“這是個活財神懂不懂?” “她身上藏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她帶回去了,能捏著她的命掏出多少!” 只要桑枝夏的命捏在手里,就不怕掏不出多的銀子。 被呵斥的人局促的賠笑連聲說是,一時不敢再打搜身的主意。 黑暗中,徐璈繃緊的指尖緩緩松開,不動聲色地呼了一口氣。 搞清了現狀,徐璈現在倒是不急了。 雖說孤身入了匪窩看似不利,可起碼心心念念的人性命無憂,此刻就在自己的懷里抱著。 這些人要去的不是別處,恰好是安城。 等跟著這群人從地底下穿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徐璈斂眉低頭抱緊了懷里的桑枝夏,在不斷的催促中沉默著快步往前。 深深的暗色不知持續了多久,徐璈也記不清到底跟著拐了多少個彎,又出來重復進去了多少個山洞。 等最后一次從狹窄的地洞里爬出來時,外頭的雨聲依舊猛烈,天早已黑了。 羅老三去虎哥的面前捧了幾句臭腳,眼尖瞥見徐璈扯了路邊的芭蕉葉子往桑枝夏的身上蓋,被氣笑了:“哎呦,不就是點兒雨么?” “這娘們兒到不了你的床上,你這么小心翼翼地抱了一路,值當仔細成這德行么?” 跟桑枝夏一起被帶走的兩個人同樣是被拖拽扛了一日,渾身的泥和爛葉幾乎都分不清誰是誰。 桑枝夏被徐璈捧了一路,別說是磕碰劃痕,半點油皮都沒蹭開。 羅老三還想奚落,徐璈眼也不抬地說:“女子身弱,禁不起寒。” “先是中了藥,緊跟著又是受了寒,萬一出了半點差錯,你們去找誰要銀子?” 羅老三這么一想也是,正想說點兒什么,就聽到前頭的人喊:“快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