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慘遭一鍋端的桑枝夏此刻內心尤為復雜,靠在潮濕的泥壁上緩緩順氣的同時,腦中飛快閃過這兩天一夜里還記得的種種。 在暗道里被突襲時,她的確是暈過去了。 可當時的迷藥分量不算大,藥效有限,在徐璈捏她下巴的時候,桑枝夏就已經恢復了清醒,只是在閉眼裝暈。 從被偷襲的暗道轉移至此,途經安城和兩個小鎮,期間不是沒有機會動手破局,可時機都不合適。 虎威山的劫匪跟官府的人勾結很深。 遠超想象的深。 一路上這些劫匪敢假冒成官府外雇的人,明目張膽地前行。 途中遇上的官兵分非但不阻攔,甚至還主動護送了一程,生怕少了半點積極會影響自己在胡寨主面前的體面,比正經的巡查都還上心幾分。 官匪狼狽為奸,互相包庇縱容。 如果她和徐璈在半路上做出任何抵抗,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同時,還有可能會引來官兵和劫匪的雙重絞殺。 徐璈再能打,也不可能創造以一敵十勝百的奇跡。 風險太大,逃不出去。 所以暫時只能忍。 必須忍。 “這里是虎威山的內部,點名要逮我的寨主和軍師湊巧不在這里,暫時還是安全的。” 桑枝夏閉著眼無聲呢喃:“進了此處劫匪的戒心明顯降低,顯然是對防御極有信心,也完全不擔心會有人逃得出去……” 徐璈沿途留下了讓人追上來的記號,只是不知道救兵能在什么時候趕到。 在援兵趕到之前,最好的預想就是按兵不動。 桑枝夏飛快捋清了腦中雜緒,突然聽到外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枝枝?” “徐……” “噓。” 徐璈把被打暈的守衛拖入水牢,飛奔過來蹲在桑枝夏的身邊,伸手就去掏鑰匙:“我給你的鑰匙呢?” “我幫你把鏈子解開,你把衣裳換了,我現在就帶你走。”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明火執仗的想逃顯然不太可能。 但是可以悄悄地走。 徐璈咔嚓幾下解開桑枝夏手腳上的鐵鏈,語速飛快:“來的時候我記了路,出去你就聽我的,只要先下山出村,靈初他們應該也追上來了。” “我送你跟靈初他們會合,立馬跟著他們回安城,我回來之前不要出客棧半步,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