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l徐明輝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沒理會江遇白話中的微妙,頓了頓說:“我這邊很快就能動手,小王爺的人手可準備齊了?” 徐明輝在抵達嶺南之前,就聽人說起過嶺南的氣候。 跟西北的苦寒和京都的干燥風沙不同,嶺南號稱四季如春,在傳聞中是個草木長盛,卻充斥滿瘴氣蛇蟲的古怪之地。 再加上此地民風彪悍,多為異族水乳交融之處,風俗與中原之地差距甚大,還有著極其排外的兇悍之名,怎么聽都不是個讓人會覺得舒服的好地方,好似處處都透著難言的神秘詭譎。 徐明輝來之前就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到了地方卻被眼前所見的一切震得一度忘了言語。 四季如春竟不是虛言…… 明明已是冬日,蒼穹之上旭日高抬,冬風中仍帶著融融暖意,隨處可見的山花野草翻涌成浪,入目可見都是生機勃勃。 這樣的景象除了在嶺南,徐明輝從未在別處見過。 無風沙苦寒侵擾之地,各種說得出不認識的藤蔓肆意生長。 徐明輝耳廓一動捕捉到不明顯的唰唰聲,眸色一凜,朝著發出聲響的地方反手甩出去了一道寒光。 刀刃穩穩插入樹干,刀把搖晃。 而順著鋒銳刀口正在往下滴落的絲絲血跡沿著樹干往下,被正正插中的是一條色彩斑斕到堪稱炫目的蛇。 江遇白瞇眼看了看,嘖嘖道:“帶毒。” “這話倒是新鮮,我到此地三日了。” 徐明輝面無表情地收回樹干上的飛刀,話聲淡淡:“還沒見過不帶毒的蛇。” 不光是蛇都為劇毒之物,甚至連飛蟲螞蟻都不是好惹的善茬。 徐明輝到的第一天大意了沒及時吃下隨身帶著的避瘴丸,不慎被幾只螞蟻咬了,現在被咬到的傷處仍在火辣腫痛。 要是被這種花蝴蝶似的蛇咬上一口…… 徐明輝飛快地閉了閉眼,說:“想要在這里弄出點兒東西來,要先想法子驅散這些惱人的毒物。” 徐明輝的身上帶著不少寶貝,其中分擔一部分來自臨行前桑枝夏額外給的行李。 桑枝夏得知嶺南蛇蟲鼠蟻無數,毒物泛濫,索性央著齊老多給配了一些解毒的藥丸,還有許多驅避毒物的藥粉。 要不是有這些東西護著,徐明輝剛到的這幾日只怕是不好熬。 畢竟嶺南的這些小東西都長得花里胡哨的,到了冬日不受嚴寒的困擾不會被凍死,隨便被什么咬上一口雖不致命,但也不耽誤很疼。 只護住徐明輝一人不行,他一個人再賣命也在荒地上刨不出個農場。 要想驅散人們心中對無數爬蟲的天然恐懼,愿意到這里開墾荒地,就必須設法確保這些人的安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