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從前富庶的大人物們看不上這點兒破地,當地的商戶們雖是眼紅富庶之地的豪橫,卻找不到門路可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彭遠亮財大氣粗,打著共同一力的名頭,試圖把西北的一盤散沙都聚攏在自己手里,為此心動的人不少。 三日后的眾商集會,用腳指頭想也猜得到必然熱鬧。 桑枝夏轉了轉手中的茶杯沒有言聲。 徐璈笑瞇瞇地說:“我聽說彭遠亮為了讓這些人信服自己,還特意從南邊兒弄來了不少好東西,許諾低價賣給投奔他的人。” “彭遠亮許諾讓利似乎是為了與人為善,暫時未提出別的要求,但扔出去的鉤子上既然是掛了肉,想把這肉吃進肚子里,就不會全無代價。” 誰第一個張了嘴,最后說不定就會被鉤出一片血肉淋漓。 只是在猜測變成現實之前,什么都是多說無益。 戲才剛開場呢,他們不急。 桑枝夏眼珠一轉,玩味道:“彭遠亮跟吳副將近來走動好像頗為密切,他們背著人合計什么呢?” “咳咳咳。” 一直安靜低頭挖咸鴨蛋的鄔連咳嗽幾聲,默默舉起手說:“東家這話就是誤會了。” “關于這事兒呢,我其實有話想替老吳解釋幾句。” 鄔連滿意真誠地看著桑枝夏,失笑道:“那姓彭的孫子的確是在老吳的身上花心思,金銀美玉也是不要錢似的拿出來送,可老吳肚子里裝的都是東家給的油水,不會忘了自己吃過誰家飯的。” 財帛是好,可再好的金銀也比不得救命的恩大。 包括吳副將和鄔連等人在內的整個西北大營,當年饑荒一事都險些丟了小命,全靠著桑枝夏和徐璈的出手相助才活了下來。 有這樣的情分在,彭遠亮這個險些害死所有人的兇手不論怎么討好,那都注定是無用的。 吳副將能忍著現在都沒提刀去砍了彭遠亮,這已經是忍了又忍的結果了。 桑枝夏被鄔連話中的古怪逗笑,轉而說:“他想求吳副將做什么?” “想扯虎皮。” 鄔連聳肩說:“姓彭的是外來戶,也不敢太透露自己的底細。” “然而他就是有錢也沒用,想聚集西北三城的商戶一呼百應,他還需要一面能揮起來的大旗。” “這面被他看中的大旗,就是老吳和西北三城的城守大人。” 士農工商,官口壓頭。 彭遠亮想迅速在西北扎根站住腳,有了官府和軍營的幌子自是最佳。 吳副將就不必說了,那是一個鍋里刨飯的交情。 西北三城的城守跟桑枝夏也是老熟人,平日里雖無過多往來,但共患難的情分總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