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哎夏夏你……” “我先走了!” 桑枝夏起身轉頭走得毫不猶豫,許文秀和謝夫人對視一眼,二者眼中皆是無奈。 “這對當爹娘的,一個賽一個的心大!” 謝夫人嘀咕幾句抱著懷中的小崽兒心疼得不行,許文秀暗暗咬牙:“且等你們忙完了回來的。” “等你們回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桑枝夏毫無預警地打了個寒戰,緊跟著的點翠當即就說:“東家,您可是冷了?” 出門前謝夫人翻找出了一堆可以往身上掛的大氅狐裘,生怕桑枝夏出門受了一絲冷風。 可出了大門桑枝夏的行為就不太受管控,只從中選了一件披著,剩下的堅決不讓上身。 點翠不甘心地說:“要不我……” “不必。” 桑枝夏抽了抽鼻子把身上的狐裘攏起了衣領,哭笑不得地說:“我是去辦事兒的,不是去滾雪地的,哪兒用得上把自己團成個球?” “再說了,車里不是挺暖和的嗎?” 馬車從外表上看平平無奇,內里卻經過了特殊的打造。 不光是車廂的夾板比尋常的馬車厚了一倍,夾板中間還絮了厚厚的棉花,外層覆了一層防風的牛皮。 車廂里也早早地點了熏籠,溫度適宜。 桑枝夏覺得如果不是點翠和畫扇的嘴真的很碎,自己其實連這件狐裘都可以脫了不穿。 齊老原本是要跟著桑枝夏一起的,然而老頭兒上車坐了不到一刻鐘,就被熱得待不住了,自己頂了雪帽出去騎馬。 車廂里還坐著個被桑枝夏一起叫出來的沈安竹。 沈安竹是有生之年頭一次在西北這樣的寒冷之地過冬,身上裹出的厚度比起桑枝夏來只多不少。 頭一次歷經寒冷的沈安竹對車廂里的溫熱適應良好,撥弄著手中的珠串笑笑說:“聽聞東家近來有大事兒要做,我還以為要過些日子才能使喚得上我。” “東家是打算帶著我一起去赴那什么眾商集會?” 桑枝夏好笑道:“那就是瘋子演給呆子看的一出大戲,你去有什么可看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