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彭遠亮見過太多看似正義的官員,也清楚這些人的弱點在哪兒,他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管事不知為何隱隱有些不安,可注意到彭遠亮面上的不悅,果斷把到了嘴邊的勸阻咽了下去。 管事頓了頓才更為謹慎地說:“還有就是您之前命人調集來的貨物,昨日已經入了北城,大約今日午時就能送到了。” 這些東西是敲門磚,彭遠亮為此花了大價錢。 彭遠亮嗯了一聲,單手撐著額角說:“等宴會開始,先把單子拿出來。” “開胃菜的滋味若是不足,可勾不動這些人的胃口。” “行了,下去吧。” 管事弓腰后退,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彭遠亮說:“三又農莊的東家,可查清楚底細了?那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早在當初被橫插一手功虧一簣的時候,彭遠亮就試圖查過三又農莊的底細。 但只知農莊之主是個極為年輕的女子,見過她的人不少,然而名諱不清,來路也不清。 這樣模糊無法核查的細節只能說明兩個可能:要么這個女子身無依仗,來路淺薄到無法深究;要么就是背景極深,被人刻意模糊了細節,遮掩了來歷,所以無處可查。 彭遠亮一開始還很忌憚,可橫豎查不出這人的底細,甚至連具體名姓都打探不清楚,又控制不住地心生疑慮。 管事的頭低得更低了些,聲音含混:“派出去打探此事的人都沒了音訊,無任何有用的消息傳回。” 彭遠亮眸色一凜:“你是說派出去的人都死了?” “這……” 管事苦笑出聲:“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但凡有半點消息傳回,也不至于陷入當下這種一問三不知的被動局面。 不過由此也可看出,那個姓桑的東家絕非是坐以待斃的軟弱之人。 此人的手中或許還另捏著致命的底牌。 面對彭遠亮突然的沉默,管事小心翼翼地說:“不過近日打探出些眉目,其間多是江湖人的手筆,許是與江湖上的人有關。” “江湖人士?” 彭遠亮將信將疑地瞇起了眼,挺直的脊背緩緩松懈重新靠回了椅背之上,片刻后才意味不明地說:“接著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