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入隆冬后,農場中除了圈舍不可疏忽,被大雪覆蓋的耕地就不必耗費那么多心力了。 自發留下的人手都被桑枝夏調集到了暖棚那邊去幫忙,自己也會時不時來暖棚里看看情況。 可來的也只是桑枝夏。 徐璈自打過了臘八后在村里就難見人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村長找了好幾次都是撲空,不由得有些好奇:“他今年不回家過年了?” 桑枝夏好笑道:“回。” “只是外頭還有些事兒要他去處理,估計是被耽誤了腳程,說不定下午就到了。” 彭遠亮的動作不小,江遇白留下的首尾也多。 這些都要徐璈去花心思處理,所以桑枝夏都有好半個月不曾見著人了。 桑枝夏側頭望著村長,笑道:“怎么,您是找他有事兒?” “嗐,我能有什么正事兒?” 村長擺擺手說:“就是一段日子沒見著忍不住惦記,多嘴問一句,不然見不著人心里不踏實。” 盡管早就猜到徐家的來歷不簡單,跟自家這種祖輩傳下來的泥腿子不一樣,不是自己可攀附得起的人家。 可相處的時日久了處出了情分,村長就總是下意識地把桑枝夏和徐璈當成自己家的孩子看待,難免掛念。 桑枝夏笑意漸深,溫聲說:“讓您擔心了是他的不是。” “等他回來了,我們帶著糯糯和元寶去給您拜年,讓那兩個小的給您磕頭,正好討一份兒壓歲錢。” 村長被氣笑了,故意斜著眼說:“是糯糯和元寶要壓歲錢,還是你這個丫頭起的貪念?” “那倆小的才多大?他倆分得清什么是錢嗎?” “他們不知道的,我暫時幫著收著嘛。” 桑枝夏戲謔地眨了眨眼:“您要是多給一份兒,我也給您磕個吉祥頭,只要……” “打住打住。” 村長徹底繃不住了大笑起來,擺著手說:“磕頭就免了,我比你家老爺子還矮一輩兒呢,擔不起這份兒福。” “等徐璈那小子回來了,得空帶著兩個孩子來家里吃飯,我讓你嬸兒和嫂子給你們做好吃的,來了我就給壓歲錢!” 桑枝夏笑吟吟地點頭說好,把樂得找不著北的老村長送出農場,自己也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