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璈心中歡喜孩子與桑枝夏親近,任勞任怨也不說話,但親近別人不行。 當爹的心眼小,動輒就是上手揉搓。 他越揉,兩個小的越是不滿,然后徐璈就揉得更厲害了…… 眼看著元寶眼中的淚花花要往下掉了,桑枝夏頭疼地說:“來把你閨女抱去,壓得我手酸。” 徐璈心滿意足地一手攬了一個胖娃娃,總算是騰不出手來揉搓孩子了,桑枝夏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桑枝夏把一步三回頭的桑延佑打發去外頭準備年夜飯,等沒了旁人才說:“你這次出去,彭遠亮那邊可有動靜?” 桑枝夏雖然是坐鎮村中,但也沒忘了外頭的事兒。 她之前宰了彭遠亮那么一大筆銀子,這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徐璈強行把自己的臉貼在閨女軟乎乎的臉蛋子上,在糯糯不滿的呼呼聲中,微妙道:“他動作可大了,商會的那些蠢貨都摩拳擦掌地等著跟他開辟新天地呢。” 商會的規模已經日漸成熟,彭遠亮鋪墊許久,終于到了大展拳腳的時候。 想也知道,這人不可能老實。 桑枝夏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彈了彈,徐璈做了個鬼臉逗得閨女笑了,美滋滋地說:“關口那邊開了門路,第一批商隊已經于昨日出關了。” “這么快?” 桑枝夏帶著意外說:“他信得過吳副將他們?” “信不信有什么要緊的呢?” 徐璈不屑道:“他要的關口的門路,又不是要跟這些人交朋友。” 等私自開放關口的罪名做實,把柄實實在在地捏在手里,這人就不會再對吳副將等人那么客氣了。 桑枝夏一想也是,眼珠一轉玩味道:“第一批貨,他應該不敢運別的吧?” 徐璈贊賞地點了點頭,在被糯糯的小手抓住鼻子的時候笑得憨氣十足,活像個沒腦子的傻爹:“前幾批吳副將他們要查,他不敢有小動作。” “所以咱們可以耐心點兒,再等等也無妨。” 狐貍遲早會露出尾巴,不愁抓不到毛。 桑枝夏放松了脊背靠在椅子上,想到同樣在磨刀霍霍的吳副將等人,笑得唏噓:“他大概還以為自己什么都勝券在握呢,誰知這才是真正的螳螂捕蟬呢?” 想借著關口的便利,在西北這塊地界上作妖弄浪,彭遠亮是真的想錯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