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璈放下狠話要幾小只都哭著到家,實際上到最后到底是下不去狠手。 在徐璈開閘放出的滔天大水,以及護衛的全方位協助下,幾小只都勉強算得上是各有所得。 回家的時候一人懷里揣了只雪窩窩里掏出來的灰色野兔子,牙齜得后槽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徐璈還說自己看見了桑延佑的嗓子眼,這話被桑枝夏果斷無視了,說好的彩頭分發成六份兒,今日到場的見者有份。 掏到手的野兔被小心翼翼地捧到了后院圈出的山林中放養,晚上加餐的是徐璈獵回的幾只野雞。 飯不等下桌,興奮了一日的徐錦惜就掛在徐明陽的身上睡得口水橫流,陳允看似還醒著,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砸,眼皮子也沉甸甸地往下墜。 徐嫣然和徐明陽看起來好像人還在,然而眼神渙散,一看就知魂兒早已飛到了床上。 徐璈看得心累,示意點翠和畫扇分別把這幾人都送去休息。 等老爺子放下筷子,徐璈就果斷牽著桑枝夏起身,在許文秀等人不舍的目光中伸手拎起了裝著小娃娃的籃子說:“祖父,這邊交給點翠她們收拾,我和枝枝先帶著孩子回去了。” 桑枝夏注意到徐璈眼底的幽色,心頭莫名發跳。 可不等她想出個合適的理由耽擱會兒,就聽到徐璈低低的笑聲:“枝枝,走了。” “不是說學堂中要開設武學的事兒么?我回去跟你細說。” 徐璈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兒。 桑枝夏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撇撇嘴,笑著跟在場的人道了別,回北院的路上笑色微妙:“真是說學堂的事兒?” 徐璈拎著兩個娃娃走得慢慢悠悠的,頭也不回地說:“進屋了再說。”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回到北院,徐璈直接把睡著的兩只籃子交給早就等著的奶娘,拉起桑枝夏就往浴房去。 “在山上滾了一身的汗和塵,這么站著怎么說?” “你見誰家的夫妻站在門口說話,這般見外?” 早有準備的徐璈單手推開浴房的門,在撲打而來的朦朧熱氣間眸色幽深,宛似一簇被點亮的星火,一點一點地躍進了桑枝夏的眼底。 “走,咱們泡著慢慢說……” 托徐璈打著索要彩頭不知節制的福,桑枝夏第二天再睜開眼的時候,作息規律的糯糯和元寶都已經吃上了第二頓奶。 徐璈早已穿戴整齊,斜千著身子靠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本冊子慢慢翻看,從窗外打進來的光影正好落在他的身上,襯得眉眼無端染上了幾分難說的溫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