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毫無征兆就陷入心驚肉跳的鄔連陷入沉默,早已知情無限掙扎的吳副將也面色晦暗。 喬裝打扮過的徐璈被帶進營帳,注意到氣氛的微妙腳下微頓,要笑不笑地說:“這是怎么了?” “如此愁云慘淡,可是外頭出了什么差錯?” 鄔連對著吳副將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別瞎說話,連忙起身站直,一言難盡地看著滿臉溫和的徐璈,反復張嘴后艱難地擠出了聲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不過徐少主怎么得閑在這個時候過來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兒么?” 為了足夠隱蔽,徐璈其實很少在外露面處理什么。 若不是真的緊要,這人怎么趕在這個節骨眼上過來了? 徐璈唇邊笑意微深也沒深究察覺到的異常,笑了笑說:“回家途中順帶路過此處,來給兩位送些在外所得的土儀。” 徐璈指了指營帳外擺著的東西:“出門前我夫人交代過,墨鼎山茶園中的春茶制得尚可,跟著一起送了些過來。” 能讓徐璈親自走一趟來送土特產,鄔連突然就覺得,自己和吳副將的這張老臉扔出去還能占挺大一塊地方。 面子還挺大。 鄔連請徐璈快坐下說話,自己急忙要去找茶具泡茶。 徐璈見狀卻說:“我多日不歸家,今日就不多耽擱了,軍師不必忙活。” 正要去翻找待客吃食的吳副將愣了下,失笑道:“徐少主這般急著回去?” “是急。” 徐璈笑得無奈:“家中妻子一雙兒女在候,我要是耽擱的時間再長些,回去只怕是要進不去家門了。” “只是我今日還另有一事,大約是要煩請二位相助。” 鄔連暗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就對味兒了,不知為何心頭莫名輕松了許多:“有什么事兒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徐少主但說無妨。” 半個時辰后,徐璈孤身一人慢悠悠地走出西北大營。 鄔連遲疑著眨眼,聲調無端發虛:“老吳,你覺得這事兒……” “辦。” 吳副將強忍著內心的掙扎閉上了眼,沙啞道:“將軍被調入京都后就再無聲息傳出,我們也難知將軍現狀。” “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陳年河走得非常突然,回到京都后借口舊傷復發一直養在家中,卻被圈住出不得京都半步。 不授職,不予權。 任由西北大營中空懸主將之位,冒著西北大營有可能會起亂子的風險,朝中也不惜要把陳年河圈在京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