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彭財主踩著馬凳下車,看到高高坐在馬背上的桑枝夏,眸子被針扎了一下似的狠狠一縮。 彭遠亮是真的很不喜歡跟桑枝夏打交道。 這女子跟水里的泥鰍似的,偏偏搞不清楚背后依仗的人是誰,又奸詐狡猾,又手狠心黑。 彭遠亮跟桑枝夏對上的次數不算多,但每一次交鋒都有種在被牽著鼻子走的錯覺,渾身的力氣無處使,見一次就要憋氣好幾日。 彭遠亮自知今日是被捏住了把柄底氣不足,快走幾步走上前來,不等桑枝夏下馬,就先呵斥了急忙朝著自己奔來的莊子管事:“你們的待客之道呢?” “妄我平日里總跟你們說遇見貴客要好生禮遇,桑東家都到門口了,你們不請人進去坐下,就讓人這么在門口干看著?” 管事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抬手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賠笑討罪:“是小的們疏忽怠慢了,都是我們的錯。” “桑東家,還請莫要怪罪。” 桑枝夏緩緩松開挽在手指上的韁繩,被逗笑了似的玩味道:“顧大管事說笑了,我們此來是不速之客,何來的顏面提怪罪?” “不過話說回來,怎么只見顧管事,不見鄭管事呢?” 桑枝夏說完也不等人回答,自己動作利索地翻身下馬,站定后捏了捏手中的馬鞭,微妙道:“我聽說自家不得用的那幾個廢物在這邊得了重用,現在很是體面了。” “今日來了,怎么沒見著?” 桑枝夏一開口就來者不善,噎得顧管事面上狠狠一抽,本能地看向彭遠亮不知怎么接話。 彭遠亮一臉好似真金般的茫然,口吻無辜:“桑東家這話是從何說起?” “難不成是想見我這莊子里的什么人不成?” 彭遠亮是個體面人,哪怕心中對桑枝夏的蔑視極為不滿,此時也露出了笑說:“要是想找什么人,那就好辦了。” “桑東家只管把姓甚名誰說清楚,我現在就讓人去拿了名冊來尋,保準不出錯漏,何苦鬧出這么大聲勢來呢?” 桑枝夏帶來的人個個一身黑衣持刀高坐在馬背上,冷面黑眉直面撲打而來的都是滿滿的煞氣。 這架勢瞧著,知道的是來尋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血洗的。 桑枝夏似笑非笑地彎起眼尾,調侃道:“我要找的人不見得在名冊上,不好勞煩彭老板出力。” “名冊看不看都不打緊,我手底下丟了多少人,我自己有數,藏在這里的人也有數,見著了就都能認出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