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評價為命中帶財的徐璈對做買賣并不感興趣,不過勝在桑枝夏不管說起什么,哪怕是聽起來天馬行空的言論,他也能坐下來聽得津津有味。 聽完了還會自發自覺地把書童整理校正的活兒順手做了,是個話少又很有眼力見兒的合格助手。 桑枝夏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打了個哈欠托著下巴念叨:“這些都是要等到了地方才能著手的,眼下倒是也不急。” “不過咱們走的時候動靜別鬧大了,盡量還是低調些好,免得鬧得沸沸揚揚的,其實也不好……” 歸根究底論起來,徐家滿門還是戴罪之身呢。 總不能因為在西北待了幾年過得太舒坦了,轉頭就把低調做人這事兒給忘了。 要是走漏風聲,讓人知道徐家擅自離開了流放之地,傳出去可不是好事兒。 徐璈把整理好的紙放在桌上點了點頭,耐著性子問:“現在還有別的需要補充的么?” 桑枝夏茫然眨眼:“暫時沒想起來,怎么?” “沒有的話,你就該吃點兒東西去睡覺了。” 徐璈不自覺地拿出了哄孩子的架勢,把桑枝夏抱起來就朝著屋里走:“枝枝聽話。” “我讓人去給你端些清淡的粥吃了,吃了就去睡覺。” “可是……” “你昨天晚上就一宿沒睡,就這么熬著,是打算在馬車上一直睡著?” 徐璈強硬地打斷桑枝夏的遲疑,在桑枝夏哭笑不得的目光中對著聞聲而來的點翠擺了擺手:“去廚房拿些吃的來,另外跟老夫人說,我半個時辰后過去。” 因為徐璈和桑枝夏一直沒出北院,許文秀和謝夫人特意把孩子看顧好了,也沒讓人過來打攪。 但廚房里的灶上一直都溫著飯菜,只等著這邊要了就能送來。 徐璈陪著桑枝夏吃了點東西,無視桑枝夏眼中的小小掙扎,強行把人摁到了床上,自己合衣靠在床頭,守著桑枝夏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出了臥房。 東院里,徐二嬸和徐三嬸也都來了。 因為要離開西北的緣故,徐二嬸在城中的繡莊,以及徐三嬸家的釀酒坊都在緊急收尾。 徐二嬸帶著抹不去的疲色說:“萬幸是早有準備,雖說倉促了些,但也勉強應付得過來。” “我都安排好了,往后繡莊照常開著,一年往我那邊送一次賬冊和進項,等到了那邊我再重新張羅一個,多費些心思要不了多久也能像如今這般了。” 繡莊是徐二嬸自己打理的產業,開店之初就做得頗有起色。 后來桑枝夏打通了蜀地的關竅,不惜成本弄來了各種難得的蜀繡好料,還有一堆從中彭遠亮那邊劫來的好東西扶持,在北城中更是憑借著精湛的手藝和繁多的料子贏得了不錯的盛名。 如果不是不得已,如此盛景下,徐二嬸是真的舍不得將這么大的攤子扔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