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明輝急得心頭冒火嘴里也瘋狂長燎泡,叉腰氣急開口就是噴:“老王爺?shù)纳碜釉缇涂辶耍氨怀行偃チ艘惶司┒迹瑸榱吮苋硕坑昧诵┖菟帲F(xiàn)在……” 徐明輝話聲戛然而頓,避諱什么似的沒往下說,深深吸氣后啞著嗓子說:“徐璈,我沒跟你說笑。” “老王爺要是走在了皇帝的前頭,那就什么都容不得我們再多合計,什么都必須提前了。” 老王爺在一日,嶺南王權(quán)就穩(wěn)固一日。 江遇白這個在皇家玉碟上早就死了的人,也依舊是嶺南千尊萬貴的小王爺。 可老王爺一旦身死,江遇白在朝廷的敕封下繼承王位名不正言不順,朝廷大可以嶺南王無后為由頭,收復(fù)嶺南之權(quán)。 要想保住嶺南王權(quán),唯一剩下的出路就是在沒有任何大義之理的情形下,直接反了。 可直接當(dāng)千夫所指的亂臣賊子,這樣的局面跟他們所有人之前設(shè)想的都不一樣! 想要把戰(zhàn)亂的影響降到最低,要想天下臣民順服,江遇白就必須占著家國大義! 天下人無數(shù)張嘴,要是不能設(shè)法把這些嘴堵住,那噴出的唾沫星子就能致朝局動蕩多年! 這樣的亂象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的可怕! 眼看著徐明輝的額角都浸出了一層冷汗,徐璈無奈道:“我只說了一句,你怎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 “你……”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那也只是猜想,不是么?” 徐璈手掌下壓強(qiáng)行止住了徐明輝到了嘴邊的咆哮,低聲說:“你也說了,唯恐老王爺走在了皇帝前頭,可那要是反過來了呢?” 徐明輝猛地一頓。 徐璈眼底浮起深深的冷色:“你我想得到的,老王爺和江遇白也想得到。” “放心,他們既然是敢冒天下大不違起這樣的局,他們就不可能毫無準(zhǔn)備。” 皇帝或許命數(shù)暫時還沒到絕的時候,但那又如何? 一旦老王爺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熬不過了,就算是為了江遇白鋪路,老王爺也會不惜代價把阻礙鏟平。 畢竟…… 徐璈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微妙道:“我們摻和進(jìn)來才幾年?人家父子為此籌謀了多少年?” “你以為,他們會坐以待斃么?” 江遇白的確是從未想過坐以待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