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嶺南王身為朝中地位特殊唯一的封地王,在嶺南封地多年,內設其實儼然已經是個小朝廷的模式。 文臣武將一概不缺。 但類似左誠之流的貨色,也不少。 這些人多年前都是王府的屬臣,后來隨著老王爺一路到了嶺南,別的功勞多大不好說,但跟著老王爺的時間的確是一個更比一個久。 江遇白揉著眉心冷笑:“當年我父王被貶嶺南改封號,手底下的能人折損不少。” “再加上初到嶺南之地,處處都是緊著用人的地方,用人時才干為次,忠心為上,不得已破格提拔了許多德不配位的人。” 后嶺南急需安定,老王爺哪怕明知這些人可能配不上眼下的尊榮,但還是給與了跟隨自己多年的老人足夠的體面。 這本來不是什么壞事兒。 可問題出在,現在嶺南王府做主的人換成了江遇白。 江遇白暗暗磨牙:“聽調不聽宣,陽奉陰違都是時常有之,像今日你見的這種情形,往日也不少?!? “當著我父王的面兒,一個個乖順得就像是摟草做窩的兔子,到了我的面前,就個個都耀武揚威,恨不得指著我的鼻子斥罵我不會做事兒。” “這樣的人,忍一時是為了候得來長久,但忍一世,那就真真是我軟弱了?!? 所以今天左誠率先對徐璈出手,江遇白一開口陰陽怪氣地就朝著徐璈這邊幫襯。 他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之前在老王爺面前積攢下的情分,拿到他的面前可沒那么管用。 徐璈聞言并不意外。 江遇白本來也不是什么無限忍讓慈和的好人,等他的忍耐失去限度時,那就必定是刀鋒見血之時。 不過……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徐璈對自己之前受的刁難一字不提,自己也全然沒當回事兒,輕描淡寫地說:“小王爺雄心壯志,自當有解決之法?!? “我現在自身難保,就不跟著摻和了?!? “你這話就說得很不講義氣了?!? 江遇白嫌棄地瞪眼:“我被人蹬鼻子踩臉受氣了,你就忍心這么看著?” 徐璈很想說自己忍心的,但江遇白沒有給他這個氣自己的機會。 江遇白斬釘截鐵地說:“左誠這么多年早就被人捧得忘乎所以了,今兒在你這兒一招受損的氣,他咽不下去。” “我跟你說這老小子肯定還要來找你的麻煩,你到時候把人逮住了不必留手,直接卯足了勁兒給我往死里揍!” 徐璈平靜地注視著江遇白含恨的臉,少頃后頭疼道:“為什么是我去揍?”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地位尷尬,身無寸功又……” “我知道啊?!? 江遇白理直氣壯地說:“所以我這不是在給你立功的機會了嗎?” 徐璈:“……” “逮住機會把左誠那個老小子揍一遍,我給你記一大功?!? “還有,你被看成眼中釘,跟你揍不揍左誠其實沒有關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