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管事似乎是沒想到這一點,茫然的啊了一聲呆在原地。 桑枝夏對上徐二嬸你快給我出出主意的目光,也覺好笑:“二嬸,店里堆了十來萬銀子的貨,想來都是難得的好貨色?” “那是自然。” 徐二嬸想也不想地說:“各色緞子絲綢都是極好的,盡管是你之前給我的也沒花錢,但就是值那么多銀子啊。” “可二嬸你有沒有留意過,這里的人其實很少穿緞面絲綢?” 桑枝夏從另一個角度打開了徐二嬸的思路:“緞子觸感溫滑,繡面精致,這在哪兒都是貴價的好東西。” “只是再好的東西,那也要穿著舒服呀。” 滑溜溜的綢緞摸起來倒是冰冰涼涼的,可這玩意兒不透氣。 一旦出點兒汗水,那就是黏糊糊地貼著皮肉,汗水寧可順著胳膊肘往下淌,悶人的熱氣也不可能散得出去。 偏偏嶺南是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烈日起碼高懸三百天的地方,這樣的面料,當然不會成為大多數人選擇的主流。 徐二嬸瞠目道:“我倒是看到了街邊的人穿粗布麻衣的多。” “那玩意兒透氣涼爽不假,可做不成花樣,也要不起價錢,真改賣那個了,上哪兒賺錢去?” “尋常的粗布麻衣是不怎么賺錢,可二嬸之前往蠶絲里摻棉花和羊絨,不是成功了么?” 徐二嬸咂舌道:“大熱天的,加棉花羊絨?” 那豈不是更熱了? 桑枝夏好笑道:“粗布麻衣手感粗糙,透氣吸汗的效果也有限,但薄薄的摻一股棉花,那就成了更為透氣舒爽的棉麻。” “據我所知棉麻質地更為柔軟堅韌,繡花上色也更好操作,二嬸要不試試?” 徐二嬸想了想覺得可行。 徐三嬸急道:“哎呀,我的好閨女啊,你別光顧著他們,也趕緊給我和你三叔出出主意。” “你三叔愁得這段時間都吃不下飯了,真關張大吉了,我們趕著回家可全都要吃你一個人賺的了。” 桑枝夏被逗得笑出了聲兒,戲謔道:“三嬸,你覺得北地的人為何會那么喜好烈酒?” 徐三嬸迷迷糊糊地:“那……那當然是喝了暖和啊。” 北地風雪大,越是熾烈的烈酒,一口下肚那就能暖得越快,多喝兩口保準渾身都暖融融的,絕對受不著一絲寒氣。 可是…… 徐三嬸恍然地猛拍大腿:“嶺南不冷啊!” 這么熱的天兒,再喝點兒酒熱成火爐,這樣的大罪誰沒事兒樂意去遭? 本來身上就熱得難受了,喝多了豈不是自己找罪受? 桑枝夏了然的拊掌,贊同道:“所以,烈酒在這里是行不通的,咱們要換個路子。” “試試我之前給的果酒方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