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明輝把東西送到就要走,江遇白趕緊站了起來:“你是去找你大嫂的么?” “是。” 徐明輝指了指另一只手拎著的,明顯精致小巧了許多的食盒,解釋說:“我大嫂也在農(nóng)場里忙著轉(zhuǎn)了好幾天了。” 桑枝夏只想到了農(nóng)場里干活兒的人不容易,貴價的冰也愿意拿出來供人消暑。 但完全沒想到,自己捧著個粗瓷碗,跟其余人去喝的梅子湯滋味其實(shí)沒那么尚可。 桑枝夏是真的很不喜歡酸口的東西。 全家人都知道,桑枝夏嗜甜。 徐二嬸她們惦記著桑枝夏累了就吃不下東西,特意讓人額外備了一壺桑枝夏喜歡的甜口奶茶,以及桑枝夏可能吃得下的解暑之物,裝在食盒里讓徐明輝一起帶了過來。 注意到江遇白也站了起來,徐明輝眼底隱隱多了一層警惕。 “這是我大嫂的。” 江遇白:“……” 江遇白哭笑不得地說:“徐明輝,我在你眼里行事就這般不忌了是嗎?” “你大嫂也是我嫂夫人,我能腆著臉去跟她搶這一口喝的?” “我剛才喝夠了,不稀罕你這個!” 徐明輝半信半疑,把茶壺往距離江遇白更遠(yuǎn)一些的方向拿。 江遇白面皮抽搐催促著說:“別磨蹭了,趕緊走。” “徐璈不在,你們也不在,我在這兒待了幾日了,都沒好意思單獨(dú)往嫂夫人的身邊湊。” 雖說叫了一聲嫂夫人,可江遇白到底跟徐明輝這種親的小叔子不一樣。 要按京都的規(guī)矩論,江遇白就是外男,別說是單獨(dú)主動湊上去跟桑枝夏搭話,就是在人多的時候,他也要避嫌。 徐明輝面色淡淡什么也沒說。 江遇白饒有興致地打量他:“最近農(nóng)場和鋪?zhàn)雍孟穸际悄愦笊┰诿Γ氵@是回家專心溫習(xí)了?” 徐明輝嗯了一聲。 他本來是想來幫忙的,但桑枝夏說不用。 桑枝夏能打理的事兒就不會成為家中其余人的拖累,故而就連桑延佑和徐明陽他們也都被一股腦攆了回去。 少年隨風(fēng)宛如勁竹在長,光陰帶來的點(diǎn)滴痕跡,都會在他們的身上留下痕跡。 桑枝夏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自家的這群弟弟妹妹人人都是可塑之才,大大小小都會有自己想要的未來。 所以哪怕自己再忙,桑枝夏也選擇在他們的背后推了一把,讓年少逐漸長成的小崽兒們自己去飛。 徐明輝今日過來,桑枝夏都是不知道的。 江遇白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拍,收手后雙手抱著自己的后腦勺說:“好好干吶徐明輝。” “我等著你蟾宮折桂的那一日,也期待著親手提你的名兒。” 如果徐明輝有再臨科考考場的那一日,那就證明江遇白所謀的大事兒也已得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