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遇白所在的軍帳中,大小將領齊聚。 左誠是被人抬著進來的。 昨晚鬧出的動靜不小,但混亂下也沒幾個人真的看清了左誠的慘狀。 今日天光大亮,外頭漏進來的陽光明媚耀眼,幾乎是分毫畢現地照清了左誠那張老臉上扭曲出的猙獰,鼻青臉腫被砸破的嘴唇紅腫外翻,只看一眼就是讓人不忍直視的凄慘。 書生聽到左誠難以忍受似的哼哼,以及那似乎下一秒就要挺不住了隨閻王爺去的動靜,眼底閃過玩味。 左誠的傷,當真有這么嚴重么? 他怎么聽說徐璈下手留了分寸,盡是皮外傷居多? 抬著左誠進來的親兵,先是恨不得撕咬徐璈血肉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徐璈的面不改色中大步向前,替躺著無法起身的左誠告罪。 江遇白要笑不笑地呦了一聲,狀似驚訝:“徐璈,左將軍的腿怎么了?” 徐璈瞥了一眼,口吻淡淡:“睡覺扭著了吧。” 親兵震怒:“你……” “只是扭著了?” 江遇白微妙地嘖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扭得怎么這般嚴重,這都站不起來了?” 徐璈秉持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原則開口就說:“大概是年紀大了吧。” “卑職曾聽人言,年紀大了的人不光是頭腦不清容易口吐胡言,一身的骨頭也軟,稍有不慎出些意外也是常有的事兒。” 徐璈這話一出,不光是把左誠裝得傷勢嚴重的險惡用心直接戳破,話內的諷刺意味濃郁到江遇白都險些沒撐住笑出了聲兒。 禿子和書生對視一眼,勾了勾唇角沒說話。 薛先生實在是看不下去左誠丟人,抽抽嘴角咳了一聲:“既是無大礙,那這么也不成樣子。” “左將軍,你……” “罷了。” 江遇白不咸不淡地擺擺手:“左將軍在我父王的面前都多三分面子,在我這兒就不必講那么多規矩了。” “躺著就躺著吧,不礙事兒。” 左誠宛如被豬油蒙了心的糊涂蛋子,面對落在自己身上的捧殺毫不在意,還在耿耿于懷徐璈剛才的一句年紀大了,眼神兇惡。 薛先生見狀眉心狠擰,稍一留意帳內,就發現了今日的氣氛與往日似有不同。 跟左誠一貫面和心不和的禿子書生等人含笑不語。 跟左誠來往甚密的人,面上的同仇敵愾也摻了幾分水分。 只有少數幾個左誠提拔上來的人,眼角眉梢都泄了不滿,似乎是對江遇白沒順著左誠的意思問罪徐璈很是不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