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遇白支起身子,點了點自己眼前的桌子,等徐璈走近后,才低聲說:“京都那邊已經快熬不住了,最多半個月,老皇帝勢必歸西。” “你之前提到的人很是得用,如今京都已經有了不同的風向,關于先皇之死的疑點半真半假地被扒拉了出來,風已然是起了。” 而這股風刮的不僅僅是京都。 一旦先皇的死被質疑有疑點,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就是最有可能的禍首。 當今若是得位名不正言不順,那身為當今備受寵愛的太子,又怎么談得上是名正言順? 江遇白唏噓道:“要不怎么說還是你腦子好使呢?” “要不是你提了一嘴,我都沒想到可以從先皇的身上入手。” “現在京都中的世家人人心慌,消息靈通的別處也被言論激起了風浪,只等再過幾日,太子曾對老皇帝下手試圖弒父一事,差不多也到了該揭蓋子的時候了。” 先有了質疑先皇死因的引子在前。 緊接著借助京都隱藏的勢力,在風言風語最盛時,將纏綿病榻卻一直熬著的老皇帝一把送走。 然后就是太子弒父弒君的罪行暴露,進而就是整個皇室將會引發的巨大質疑風暴。 等到那時,如今在京都的所謂正統皇族,人人都是得位不正的亂臣賊子。 曾經被先皇看重,又被老皇帝設計陷害,被迫遠離京都的嶺南王一脈,可名正而歸。 江遇白挑眉笑道:“我們永遠都不會是亂臣賊子。” “徐璈,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天命所歸。” 徐璈不置可否地飛起半邊眉毛:“小王爺說的是,卑職三日后必把天命所指辦妥當。” “你少狹促。” 江遇白沒好氣道:“世人就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不作假我能有什么辦法?難不成真的去找個香火靈驗的地方拜佛么?” “對了,你三日后即將出發一事,需要跟嫂夫人說一聲么?” 徐璈頓了頓,文不對題地說:“內子那邊,最近大約很忙?” 江遇白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愣了下才說:“是忙。” “嫂夫人不光是在農植上是一把好手,經商的手段也不差,短短幾月在嶺南前后開的數百個鋪子,各有各的火熱。” “農場那邊我派了些人去幫著秋收,如今稻谷已出,好像又在研究什么季末的耕種。” “嫂夫人好像在農場那邊長久住下了,聽說是在搞什么試驗田,這回試的不光是水稻,還有番薯土豆大豆之類的,林林總總的我也說不清楚。”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干脆我悄悄放你一日的假,你今晚就趕著回去,順帶也好去給老爺子問聲好?” 徐璈沉默了一瞬,緩緩呼出一口氣說:“不用。” “我寫封信,小王爺在我出發后找個信得過的人幫我送過去即可,祖父那邊……他老人家知道的,不用多言。” 江遇白有心想避一下,免得徐璈提筆寫家書的時候不自在。 誰知徐璈提筆只寫了八個字:好好吃飯,等我回來。 甚至簡陋到連信封都沒有,就那么一張輕飄飄的紙。 江遇白捏著那張紙,哭笑不得地說:“就這架勢,嫂夫人見了,豈不是要懷疑我是不是苛待你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