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頭兒,咱們真要這么做嗎?” 榮昌一張灰撲撲的臉上寫滿了掙扎,小聲嘀咕著問徐璈:“咱這不是造假么?” “就這么個石碑,拉出去搭個豬圈還欠點兒火候,拿出來了真的有人會信?” 榮昌剛嘀咕完就被盧新從后邊猛地拍了一下后腦勺。 盧新:“你懂什么?” 盧新自己也似懂非懂,但跟著徐璈一路行事都異常堅決,想也不想地說:“頭兒說怎么做,咱們照做就行了,廢那么多話做什么?” 榮昌捂著被抽了一下的后腦勺吶吶不出聲。 徐璈把石碑掩好,確定了一下位置不會出錯,輕描淡寫地說:“我前段時間跟你們說過的陳勝吳廣,還記得么?” 榮昌眼里閃過恍然。 徐璈挑眉:“是真是假不要緊,口口相傳的人多了,假的自然也變成了真的?!? “盧新,之前讓你找的老和尚都安排好了?” 盧新緊忙點頭:“都安排妥了。” “那老和尚會在定陽縣開齋講佛法,安排好的東西會準時出現。” “從定陽縣起始,沿著永川河岸一路過去的水底下咱們都放了不少,山上這邊是最后一道,等過幾天山崩地動把石碑震出來,河面上來往的船只撈到的東西不會讓頭兒失望的?!? “甚好?!? 徐璈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對著在暗處警戒的幾人招了招手:“走?!? 徐璈他帶著人一路出了嶺南,但并未一直都是大隊人馬隨行。 江遇白點出的八千人手被徐璈分成了三十個小隊,制定了不同的前進路線,分批隱瞞身份進入了定陽永州。 除了永州這處最重要的石碑是由徐璈親自帶人來放,其余的都交給了分散下去的人辦。 徐璈帶著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去做。 徐璈踩著夜色逆風往下,盧新頓了頓沒忍?。骸邦^兒,雖說這神諭的事兒的確要緊,可我怎么想都用不上八千人啊?!? 而且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徐璈一路帶出來了八千人手,實際上真的知道在做什么的,也只有榮昌盧新他們這些不足三十個人知道些許。 就這,小王爺為何要給了徐璈八千人?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給徐璈撒氣,打左誠的老臉? 而且那個老和尚是徐璈早就找到的人,像是一直在等著今日。 可小王爺之前一開始說的,不是準備讓左誠來的么? 難不成,徐璈早就猜到了被派來做這事兒的人會是自己? 那左誠醉酒闖徐璈的營帳,后惱怒到失了小王爺的心,讓徐璈順理成章地拿到了八千人手,這…… 這到底真的是意外,還是人心撮合下才會出現的極致巧合? 徐璈被他問笑了:“當然不止于此?!? “鬼神之說是最是令人心忌憚避諱的,這是最不好打破的謠言,也是最好被人取信的謠言,但只是虛無縹緲的說法,動搖不了人心?!? “這只是第一步,更要緊的都在下一步?!? 盧新聽得滿頭霧水,茫然地抓了抓頭皮沒再說話。 徐璈帶著這幾個人一路向下,等入了永州城就像是沒了別的打算,跟手底下人分了幾頭,各自在事先定好的地方落腳。 當兵的拿命換軍餉,說起來何其斗志昂揚激情澎湃,實際上到手的軍餉也就是那么回事兒,吃飽足以,肉塞牙縫不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