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一定是要聚集了大軍的地方才會有動蕩。 有的地方官本該是應竭力安撫當地百姓,穩定當地現狀。 可也許是忠君愛國的執念太深忘了根本,自己就先開始發瘋,隔著京都老遠都在跳腳,揚言無論如何,勢必要肅清皇室內的糟污之事,查清真相,好讓皇室中人繼續為天下人表率。 還有文人書生…… 宋六苦笑道:“文人學子平時柔柔弱弱的,但往往就是這群讀圣賢書的文人最是難纏。” 自打各地不同的謠傳開始層出不窮,這些一心想效忠帝王家的書生覺得自己的信仰遭受了莫大的挑戰。 然后這些書生不管是身有功名的,還是仍在苦讀的,紛紛走上大街小巷,開始聚集談論皇家之事,甚至是寫了絕對不該寫的文章外傳。 可這仍未引起京都皇家中人的重視。 那些人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或許還想著等把皇位爭奪到手,再去跟別處的愚民做計較。 區區百姓,不值一提。 只是這些人大約忘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局勢動蕩之下,人心不穩。 進而直接受到影響的就是桑枝夏鋪設在各個地方的買賣。 桑枝夏苦笑道:“沒辦法的事兒。” “人人都忙著去說朝廷大事兒了,誰還顧得上去光顧我的生意?” “這種情況下,越低調越好,不要出頭。” 桑枝夏飛快地閉了閉眼說:“給林云和薛柳他們送信,如果形勢不對,立刻就把店關了,寧可蒙受些損失,也絕對不能摻和進去。” “另外……分別給咱們各處的人傳信,安分守己,一切聽令行事,遇上特殊情況,一切當以自保為主,不必吝惜貨物錢財。” 宋六低聲應下去傳信了。 桑枝夏轉了轉手中沒蘸墨的干凈毛筆,若有所思。 外頭都鬧成這樣了,京都中的皇位爭奪也到了慘烈白熱化的階段。 但事到如今,嶺南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江遇白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等那幾個如狼似虎的王爺們,先借著這波風浪,把老皇帝定下的太子斬在馬下,再去跟斬了太子的人爭。 等皇城京都爭出個勝負,現有的皇室血脈必定是所剩無幾,甚至都不用江遇白自己動手清理,走在他先一步的人就會幫他清理得一干二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