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薛先生本來是在城里辦事兒,順帶去給老王爺請安。 恰巧江遇白也在,說起了徐璈在永州和水梁州辦成的事兒,一時就耽誤了回去的時間。 外頭的人來報信的時候,剛商議結束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遇白眼底戾氣驟起:“你剛才說什么?” 來人隔著屏風不知道內里的情況,自顧自地說:“回小王爺的話,左將軍的外甥韋姜帶了八個隨從去忘憂閣打砸鬧事,還揚言要把忘憂閣的桑東家抓回府中為姬妾,就……” “那桑東家呢?” 薛先生氣急道:“桑東家可傷著了?” 左誠的外甥死活都不打緊。 可桑枝夏千萬不能傷著! 徐璈在外出生入死,剛把吩咐下去的事兒辦得這么漂亮,這種時候要是讓桑枝夏在王城中有了半點損傷,那不是在寒徐璈的心嗎?! 屏風外的人頓了頓,苦聲說:“據說忘憂閣被傷了兩個女子,但不知其中是否有先生說的這位桑東家。” “現在韋姜被忘憂閣的人捆在了大街上暴打一頓,跟著同去的人也都傷得不輕,左家的人得了消息已經趕過去了,據說左將軍也去了,這……” “王爺。” 薛先生驚魂不定地說:“現在就必須派人過去看看。” “這要是被那畜生傷著的人是桑東家,那……” “父王。” 江遇白果斷站起來說:“我親自過去。” 老王爺垂下眼簾沒應聲。 江遇白咬牙說:“父王,我答應了徐璈不止一次,會在任何時候都把他的家人看顧好。” “徐璈視妻如命,其夫人更是待我有大恩,我……” “本王知道。” 老王爺緩緩閉上眼,輕輕地說:“你之前說得對。” “有些扎眼的釘子,光看舊情留著也遲早壞事兒。” 老王爺下了什么決心似的,把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交給江遇白,啞聲說:“去吧。” “一切都按你的意思辦,左誠要是敢說什么,只管讓他來見我,本王自有給他的說法。” 任何人有可能會擋了他兒子的路,都不行。 江遇白拿著令牌不敢有半點耽擱,帶著薛先生一路鬧市縱馬,直接朝著忘憂閣趕了過去。 在趕到之前,江遇白甚至都想到了徐璈回來看到被傷的妻子,大概率是要跟自己提刀玩兒命。 但當從親信口中得知了前頭擁堵大街上對峙的場景,一路心急如焚和江遇白和薛先生瞬間就不怎么著急了。 薛先生抓著韁繩,不是很確定地問:“你確定看到的沒錯?” “桑東家真沒事兒?” 打探消息的人滿臉敬佩,果斷豎起大拇指說:“桑東家簡直英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