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后出來的徐明輝一臉翩翩君子的溫潤之氣,表情和氣語氣誠摯,聽起來就像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一樣。 哪怕在場的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就是在胡說八道。 受驚嚇? 真要說受驚不小,那不管是已經身首異處的韋姜,還是被兩次暴打痛毆成了死狗的左誠,受到的驚嚇都絕對比桑枝夏的更大。 桑枝夏在忘憂閣時就一點兒虧沒吃,還反手給左誠的老命下了最后二十四個時辰的死亡倒數。 現在桑枝夏都到家了,沖出來的這群小狼崽子又不管不顧狠狠下了左誠的老臉。 丟人現眼的一直都是左誠。 自取其辱的也是左誠。 現在命懸一線的還是左誠。 桑枝夏一根頭發沒傷著,她受的哪門子驚嚇?! 然而左誠哪怕是心里罵爹吼娘,憋得一張老臉都姹紫嫣紅了,他還是不敢硬氣。 桑枝夏的靠山不是區區都尉之職的徐璈。 她自己就是自己最大也最是堅不可摧的仰仗。 今日的事兒已經把嶺南王惹得動了真火,小王爺也早就對他多有微詞。 要是再在徐家的地界上鬧出多的事兒來,不等毒發,小王爺就會第一時間結果了他的小命。 許是今日連著飽受驚嚇又挨了兩頓毫不留情的打,左誠混沌了許久的腦子終于見了一絲清醒,心頭不斷拔涼泛起后怕的同時,干脆豁出去老臉在門前跪了下來。 徐明輝見狀眉梢微揚,眼底冷色一閃而過。 左誠苦笑著說:“我自知今日莽撞多有冒犯,罪不可赦,但我今日是來求見桑東家賠罪的。” “桑東家既然是歇下了,那我就在這里等著,等桑東家什么時候愿意見我了,那也不遲。” 徐明輝要笑不笑地說:“左將軍好歹是王爺麾下的一員大將,家中長嫂身無寸功,只是區區一介布衣,只怕是擔不起將軍這么大的賠禮。” “是我虧欠在先,此時如何賠禮都是理所應當。” 左誠一副我是真的知道錯了的樣子,一改徐明輝還沒出來前的蠻橫張揚,用力一揮手沉沉地說:“都跪下!” “咱們是來賠禮認罪的,那就拿出該有的認錯態度!” “桑東家要是不見我,我們就在這里跪到死,也絕不起來!” 徐明輝玩味十足地哦了一聲,招手示意滿臉煞氣的徐明陽和桑延佑回來,輕飄飄地說:“那將軍輕便吧。我們就不多相陪了。” “走,跟我回去思過。” 不久前還兇煞得仿佛無人可敵的小崽兒們被徐明輝帶走了。 大門關上的瞬間,徐嫣然忍不住說:“二哥,他帶著這么多人在咱家門口跪著可不是個辦法。” 徐家雖然是沒緊挨著熱鬧的街市,但通向兩處來往過路的行人鄰居都不少。 人來人往就難免人多嘴雜,這么多人在門口跪著,讓人看到了少不得要說閑話。 哪怕分明是他們占了理兒,是左誠最先仗勢欺人,但人言可畏這話做不得假。 萬一再鬧大,說不定反而會害得桑枝夏多個得理不饒人的惡名。 他們是想給桑枝夏出氣,可不想給桑枝夏惹出更多的麻煩。 徐明輝眸色溫和地拍了拍徐嫣然的頭:“我知道。” 徐嫣然眨眨眼:“那……” “那要不我們再把人打遠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