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神諭中的內容被潘晨寫成了八百里加急的折子,直入內閣。 因處在先帝喪期,再加上宗室帶來的巨大壓力,不管是聲譽飽受詬病的太子,還是幾位虎視眈眈的王爺都不得參與朝政,諸事都由內閣大臣暫時代為處理。 潘晨呈遞的折子打開,神諭的內容在京都中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在白子清等人的暗中推動下,各色傳言在民間愈演愈烈。 而就在此時,嶺南王親自上書一表,想以先太上皇嫡子的名義,請宗室嚴查先太上皇的確切死因,務必請皇室給天下人一個公正的交代。 與此同時,嶺南王當年被定罪的始末被重新翻出,包括嶺南王妃在獄中堪稱慘烈的亡故也被牽扯了出來。 當年的事兒其實根本禁不起細查。 再加上有嶺南王多年的準備和鋪墊在前,關于嶺南王一脈是被栽贓陷害的證據很快就翻起了浪花。 飽受冤屈多年的嶺南王似乎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對身邊的親信說:“我當忠君是為人臣為人子的本分,卻不敢想自己為何遭此冤屈多年不清。” “先父慘遭惡人毒手,我身為人子被迫遠離故土多年,眼看著皇室不堪丑惡,竟是分不清這世間的公道為何物了。” 嶺南王的話一經傳出,當即掀起軒然大波。 為人子,當不惜代價為其父查清身故的真相,以此告慰在天之靈。 為皇室中人,當有在天下人面前做表率的決心,固守先祖江山安寧。 而身為人,也當為自己所受的莫大冤屈找回公道,為自己慘烈而逝的妻子尋求一個說法。 如果嶺南王繼續這么安然偏居一隅,那這些喪失的公道怎么辦? 嶺南王城內出現了為王爺請命的百姓,而這樣的情形不僅僅是出現在嶺南。 江遇白翻看著連日來收到的消息,笑瞇瞇地看著風塵仆仆的徐璈說:“干得漂亮。” 徐璈的手腕比他起初預想的更為利落。 幾乎是沒耗費兵馬就收服了永州和水梁州這個兩個大城,造出的勢也效果驚人。 現在距離先皇喪期結束只有十天,期限也卡得恰到好處。 如果不是礙于還有其他人在場,江遇白幾乎忍不住想撲過去抱著徐璈原地轉三個圈。 徐璈自己的反應倒是相對平淡。 “小王爺過獎,不過是末將的分內之職罷了。” “在回來之前,末將擅自做主將帶出的八千人手一分為二,現在分別取代了永州和水梁州這兩處之前的駐軍,未經小王爺許可就自作主張,還望小王爺恕罪。” 這下不光是江遇白笑得瞇眼,就連同在帳內的書生和禿子等人都暗暗側目。 薛先生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大口氣:“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我本來還在跟小王爺商議,怕你們離了這兩處后會橫生出別的枝節,但你留下了人駐守,這下就可以放心了。” 說到底這兩處的駐軍已經被滅,剩下的不過是城守府中的那丁點兒衙役。 徐璈一處留了數千人,還都是從嶺南帶出去的王府親兵,有這些人分別鎮守,絕對翻不起多大的浪,也省了再額外從嶺南派人的煩憂。 江遇白撫掌一笑,口吻揶揄:“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手上攢不住人的敗家德行?” “剛給了你幾千人,轉頭出去就散了個一干二凈,自己身后空空就趕著回來了,你倒是手松。” 在軍中的人都知道,自己手里的兵才是最實在的。 不到萬不得已,歸自己統轄的那點兒人一定看好護住,否則人馬都散了,自己去當個光桿將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