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有人不見得就想當亡國之君呢。” 只要永順帝不甘心,那就是陳家徹底脫離這灘泥水的機會。 陳年河有的是耐心等下去。 陳年河對永順帝的心思拿捏極準,因為當日下午宮里就傳出了消息,永順帝體恤陳將軍年老體弱不宜再外出征戰(zhàn),另選派了秋正為定南大將軍,領(lǐng)兵十萬即日出征平叛。 陳年河笑笑沒接話,氣定神閑。 秋正去對戰(zhàn)徐璈,還是永順帝強行征調(diào)的十萬兵馬。 而且那十萬兵馬中,地位僅次于秋正的副將梁壬看似跟誰都沒有交集,只是個家世普通的小將提拔起來的。 但陳年河這樣老謀深算的狐貍卻早就知道,梁壬之所以能被提拔到今日的地位,已故的嘉興侯功不可沒。 只是嘉興侯不欲讓人知曉自己與梁壬有過交集,怕徐家的牽扯會埋沒了梁壬的才干,惹得梁壬被人詬病,一直蓄意瞞著。 這樣的話…… 希望徐璈能看在年少相識的份上,給所謂的定南大將軍留個全尸? 而等這位定南大將軍的名號傳入千里之外的徽州時,徐璈眉梢玩味飛起。 “秋正?定南大將軍?” “副將梁壬?” “確定來的人叫這個名兒?” 傳話的榮昌茫然地啊了一聲,一板一眼地說:“回車騎將軍的話,的確是叫秋正和梁壬沒錯。” “據(jù)探子傳回的消息,秋正領(lǐng)兵十萬,直奔徽州而來,不出意外的話,跟秋正對戰(zhàn)的應(yīng)當是我們。” 徐璈現(xiàn)在還是車騎將軍的名號,但他手中兵馬已遠超車騎將軍可有之數(shù)。 只是五萬跟十萬的差距甚大,這一點兵力上的不足宛如鴻溝難以彌補。 再加上秋正是京都派出的第一支平叛大軍,來勢洶洶,徐璈想把到手的徽州守住不被奪回去,接下來的這一戰(zhàn)只怕是不好打。 營帳內(nèi)的人都面露凝重,徐璈頓了頓卻直接笑了。 “來人若是姓陳,那或許還有幾分掂量的必要。” “秋正的話……” “呵。” 區(qū)區(qū)一個魯王曾經(jīng)的伴讀,還是個文不成武不就,全靠著一張嘴皮子拍馬屁就得了永順帝信任的狗腿子,這樣的人也能領(lǐng)軍十萬了? 徐璈毫不客氣地點評道:“可見永順帝手中的確是無人可用了吧。” 這樣的貨都拉出來排兵布陣了,生怕輸?shù)锰? 盧新捕捉到徐璈話中流露出的嘲諷,頓了頓小聲說:“聽這意思,車騎將軍是認識秋正?” “認識。” 徐璈微妙道:“算是老熟人。” 畢竟當年在國子監(jiān),秋正應(yīng)該是被他揪著打了八頓還是十八頓來著? 要不是今日定南大將軍的名號過于響亮,徐璈大約都想不起還有這么個腌臜東西。 不過來的是秋正的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