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外界已經逐步失控的糧食溢價危機,無聲無息的就這么平了。 這樣的人,也難怪小王爺會真心尊重,王爺也是分外禮遇。 哪怕不靠在戰場上的徐璈搏殺出的誥命夫人的尊貴,桑枝夏自己也當得起旁人的尊重。 武安略有失神。 桑枝夏一目十行掃過清單,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眉心說:“再加三支車隊,連昨晚送到的藥包一起送過去。” 徐璈不在家的這段日子,被裝點仔細的藥包又多了種類。 跟之前只能熬藥吞服的草藥包不同,這回更多的是止血的藥粉和止疼的藥丸。 桑枝夏不惜砸下重金全都用了方便隨身攜帶的小瓷瓶裝著,分門別類,清清楚楚,甚至因為藥效的不同,瓷瓶還采用了不同的顏色。 這樣的話,哪怕是在前方戰場上受傷的人不識文字,也可以通過記住瓷瓶的顏色不同不會用錯。 這些東西的價值桑枝夏一字不提,武安卻暗暗在心里抽了一口氣。 加上這些日子調配的糧草衣物,以及這些藥,桑枝夏手中撒出去的銀子大可往海了計,數目驚人。 可除了桑枝夏事先跟江遇白商定好需要給錢的東西外,其余多出來的所需之物,都是桑枝夏自己出錢。 武安不敢想這到底能合計出多驚人的數,頓了下輕聲說:“此次軍需送往的地方是徽州,桑東家可有另需單獨送到驃騎將軍手中的東西?” “雖說行軍途中有不可隨意傳遞消息的規矩,可驃騎將軍那邊到底是有所不同,您若是不放心的話,我大可為您代勞。” 哪怕不說別的,一份兒單獨給徐璈備下的東西也可以。 遠在戰場上的人無法歸家。 在家里等著的人除了祈盼對方平安早歸,能做的也就只能是這樣了。 誰知桑枝夏聽完卻笑了笑:“不必。” “規矩不可廢,只管按規矩行事便可,若是……” 桑枝夏停頓了一下,緩緩呼出一口氣說:“若是驃騎將軍問起家中近況,只管代我答一句一切都好即可。” 徐璈在軍中升職的速度快到驚人。 而他的每一次升遷,都會被江遇白派人傳回。 徐璈已經隨大軍拔營出征四個多月了,在此期間桑枝夏有無數次機會打探徐璈的動向,但她什么都沒做,只是耐心等著。 江遇白知曉后,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實在太不是個東西,特意派心腹回了一趟王城。 次日嶺南王的親信造訪徐家,說是想為桑枝夏送一封家書前往。 那是四個月以來,桑枝夏和徐璈的首次書信來往,還是桑枝夏單方面送出去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