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些時日雖是忙得腳不沾地,但也沒真的打算要把自己熬出問題,只是回家的次數少些罷了,這有什么的? 徐璈不在家的時候,她也能把自己和家中老少照顧得很好。 徐明輝看著打心眼里覺得,桑枝夏這樣的狀態非常好,比天天弄得一身香燭味兒的好很多。 徐三叔想再數落幾句。 可轉念一想別說是徐明輝了,老爺子這時候的話也不見得那么頂用,沉默一瞬無奈地嘆了口氣,坐下灌了兩杯水才說:“你大嫂去農場了,可說什么時候回來?” 徐明輝搖頭:“沒明說。” “不過我估計大嫂這次是去看之前曬的菜干和果干,有可能還要再看看炒面和咸蛋,三兩日只怕是不回來。” “三叔找她有正經事兒?” 徐三叔嘴里嘀咕著你小子白長這么大個兒了,又灌了大半杯水才說:“正事兒?!? “你大嫂之前不是帶著人,在釀酒坊那邊弄了個什么酒水再萃的玩意兒嗎?” “現在釀酒坊那邊正經的酒釀得少了多半,全都在弄烈酒再萃,只是萃出來的酒味兒刺鼻得很,入口也沒法喝,一口就讓人直嗆得心尖子冒火?!? “我來就是想問問,萃出來的這些沒法喝的烈酒,她是打算往哪兒送?” 徐明輝被徐三叔擰巴的表情逗笑了,挑眉道:“三叔不是知道的么,怎么還問?” 桑枝夏趕著這個節骨眼上弄出來的東西,唯一的去處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徐璈所在的戰場。 要不是猜到了這個,明擺著是沒法喝也不能往外賣的烈酒,徐三叔至于銀子都賺得沒那么積極了,不分白天黑夜帶著人萃了這么多? 徐三叔瞪了徐明輝一眼,無奈之下只能悵然道:“我倒是猜到了,可這玩意兒往軍中送的話,好像不合規矩?” 糖茶葉之類的還好,棉衣夾襖也是必需,糧草等物更是多多益善。 可烈酒這東西…… 徐三叔就是不曾入過軍營,也知道軍中酗酒是大罪。 戰時軍紀嚴明,染了血的刀就在脖頸上懸著,誰敢喝酒那就是不想要腦袋了。 徐三叔很不確定地說:“你大嫂莫不是不知道這條規矩?你不曾與她提過?” 徐明輝還沒說話。 徐三叔就微妙道:“而且就你大哥那個一口就迷糊,三杯就不分人畜的酒量,他也用不上這么烈的酒吧?” 徐璈可是嘗一勺米酒都能醉的人! 那米酒徐錦惜都能喝三碗! 徐明陽能按缸灌! 就徐璈白長了那么一身看起來嚇人的大體格子,酒量都比不得一個小娃娃強! 徐明輝被徐三叔話中的狹促再次惹笑,思索片刻才說:“軍中酗酒的確是大罪,不過這酒不見得就是入口拿來喝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