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也難怪老太君只是見了一次,再提起時都是贊不絕口。 老太君笑著搖搖頭,對著宋六說:“你們東家的意思我知道了,回去吧。” “等她帶著我家的那個混賬東西到了,我自當另有謝意。” 宋六走了,原本都忍著沒插嘴的南家幾位夫人按捺不住了。 南二夫人說:“老太君,微微這事兒,您是怎么想的?” 桑枝夏和南微微在農場里并不知道,三日前徐明輝獨自來了一趟南家,登門后拜訪南家長輩。 徐明輝就站在今日宋六站的這個地方,說的都是南微微估計做夢都沒想到的話。 徐明輝并未遮掩自己對南微微的心意,也一字不提南微微對自己的癡纏。 他只說自己的現狀。 徐家復起在望,但眼下的安然和富足與他并無半點功勞,徐明輝不敢腆著臉說自己出了多大的力。 面對自己現在的籍籍無名,徐明輝自謙下也不自卑,坦然面對南家長輩的審視,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徐明輝本來是想等自己有了半點功銜再來登門提親。 但不管怎么想,南微微似乎都是在因他受委屈。 盡管有桑枝夏的再三遮掩,但外界還是有人在說南微微的閑話。 這樣的話,徐明輝一個字都不想聽。 他可以被人鄙夷為以白身攀附南家的小人,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是外人口中的君子。 若有寸許污名,那都當是他現下才干不足,未能給南微微應有的體面和尊重,而非是因為南微微對他的心意。 按理說兒女婚事,本不該是由徐明輝來開口,否則就是對女方的不尊重。 可徐明輝有自己的顧慮。 他猜得到南家長輩在擔心什么,之前的諸多克制,也多是因此而來。 在得到南家長輩許可之前,他不想再介入雙方的親長把事態鬧大。 他要娶南微微,就不能讓南微微再受半點委屈。 也不能讓南家長輩心存半點顧慮。 徐明輝開門見山坦誠了自己的來意,并且當著南家眾人的面許諾:“如果諸位長輩愿舍憐愛,許了這門親事,那晚輩歸家后當尊請家中親長,擇選吉日前來提親。” “倘若諸位長輩不許,那晚輩會盡快離開嶺南之地。” “往后余生,以命相保,絕不再出現在南小姐的面前,再不亂她半點柔心。” 如果不能得償所愿,那就愿她一生順遂平安。 徐明輝走后,南家人湊頭商議了好久,直到現在南微微的生母南夫人都還拿不定主意。 南夫人悵然道:“徐家百年家風清正,且家中從長輩往下都無納妾的人,長輩慈愛子孫和睦爭氣,這樣的人家本該是極好的。” “只是……” 南夫人忍不住愁道:“徐明輝并非池中物,早晚有乘風而起的那一日,這樣的人不管是心性還是決斷,都絕非咱家微微能比得過的。” “今日徐明輝敢說一輩子待她好,可來日呢?人心易變,這樣的事兒咱們又不是不曾見過。” 更讓人發愁的是,南家壓不住徐明輝。 也壓不住逐漸起勢的徐家。 有徐璈在前論摞算的駭人戰功,還有桑枝夏在后鋪撒開的漫天善緣,徐家復起時必然之勢。 南家的所有榮耀都來自于先輩的骨血,可到了南微微這一輩,南家已經無血可流,空剩偌大的家產,并無有權勢能為南微微撐腰做主的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