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璈皮笑肉不笑地說:“只是前幾日左將軍右參領,尤將軍白副將都挨個派人來了一趟,哪兒有機會讓我留私?” 出了軍營個個都人模狗樣的,不是這個官兒大就是那個戰功多。 實際上呢? 一個賽一個的不要臉,一個賽一個的臉皮厚。 全都屬老王八的滾刀肉,見著點兒吃的穿的張嘴咬住了就不撒口,不拿出點兒實實在在的東西,能打發走? 徐璈實在是上火,咬牙說:“小王爺,這些可都是我夫人給我的,沒讓軍中耗費半點軍餉,您覺得合適嗎?” 江遇白心說這的確是太不要臉了,一窩不做人的狗東西。 但是…… 江遇白眨眨眼滿臉無辜,嚅囁嘴小聲說:“嘿呀,大家都是過命的兄弟,徐大哥你不要這樣小氣。” 徐璈:“……” 正當江遇白遲疑,要不把當了半天啞巴的薛先生戳起來說幾句時,榮昌滾著一身雪跑到營帳外大聲稟告:“將軍!” “有車隊到了!是夫人給將軍送的東西!” 薛先生耳廓微動,眼里發亮地看向徐璈:“驃騎將軍,要不……咱先去看看?” 徐璈一點兒都不想帶人去看。 徐璈甚至覺得,桑枝夏最好只給自己送了個小包袱,裝的都只有他一個人的東西最好。 只是那種行事風格,顯然不是桑枝夏會有的。 長長的車隊碾雪踏泥而來,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一眼看不到盡頭的痕跡。 明明是積雪深覆的寒天,不管是拉車的馬還是駕車的人,摘下御寒的皮帽子,一張嘴呼出的都是熱騰騰的白氣,甚至額角還掛著汗。 踮腳圍觀的盧新等人暗暗吸了吸口水,猜測這回送來的會是什么好東西。 江遇白已經很不見外地往前走了幾步,嘖嘖感慨:“我嫂夫人真的是大手筆,瞧瞧這氣派。” 徐璈木著臉沒理會江遇白的貧嘴,正想叫人來把車上的東西都卸回去清點。 領隊的人抬出個單獨的木箱,樂呵呵地說:“將軍,這是東家特意吩咐了要親手交給您的,另外這是東家說了要給您的家書,您請收好。” 徐璈眉眼間的陰霾莫名散了許多,接過薄薄的信封垂下眼說:“你們東家,近日可好?” “東家一切都好。” 領隊笑瞇瞇地說:“東家還說了,家中也一切都好,小姐和少爺都能跟著學舌背幾句書了,還長高長壯了許多,讓將軍只管安心便是,諸事無憂。” 提及家中妻兒,徐璈眼尾長久不散的霜色顯然是化了許多。 江遇白抱著胳膊瞧著,小聲對薛先生說:“咱們能待到進滁州城了,他這下肯定不會攆我們了。” 薛先生在短暫的無言后,羞著老臉說:“小王爺,驃騎將軍說的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雖說后方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江遇白在這里也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但他們就這么在這里蹭吃蹭喝,也不是徐璈手底下的兵,好像是不太合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