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這叫官商勾結造福百姓好吧?” 南夫人:“……” “我就說讓你多讀書,官商勾結不是這么用的。” “嘿呀,不重要。” 南微微擺擺手笑道:“人人都說商賈不入流,那怎么不見得有人嫌商賈的銀子臟手?” “再說了,我未來大嫂和婆婆,三叔三嬸都是做買賣起的家,我最多能算是家學淵源,誰敢說我一句不是?” 膽敢說嘴的,休說還有個兇名在外的大哥頂著,就連家里的那一群小叔子也不是好惹的好么? 南微微自信道:“而且就算不用家里人幫忙,我自己也可以把說嘴的人打回去。” “我看誰敢造次!” 南夫人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南微微的臉。 門外的老太君等人相視而笑,搖搖頭沒進去打擾。 南二夫人感慨道:“還是老太君眼毒,讓咱家微微跟桑東家多來往,這步當真沒走錯。” 跟著什么樣兒的人來往,習的就是怎樣的習性。 桑枝夏看似柔弱,實則為前方戰線上的嶺南大軍撐起了無憂的后方,為拼殺斬敵的徐璈鋪設出了寬敞的退路。 這樣骨子里就充斥滿了堅韌的人,對身邊人的影響無聲無息,卻又立竿見影。 老太君笑道:“我倒也沒想到微微能有這般志氣。” “不過如此也好,官商勾結就官商勾結嘛,左右后輩子孫出息,咱們這些老的也跟著沾光。” 南家兩位夫人被老太君的話逗笑。 老太君呼出一口氣說:“今日徐家來的聘禮豐厚,可見人家待咱家微微的心,雖說大婚之日尚早,可咱家也不能落了下乘,總不能在嫁妝上輸了一籌。” “走,都隨我去庫房瞧瞧咱家的家底兒,搜羅搜羅好東西。” 除夕將過,年初二送的就是年禮。 徐家送的年禮先一步到,緊接著南家的馬車就駛向了徐家。 許文秀拿著年禮單子,哭笑不得地說:“這事兒整的,倒像是咱們兩家之前就約好的似的。” 南家送來的年禮一份并入二房,另一份并入公中。 徐二嬸趁著過年得了幾日清閑,說起已經定下的兒媳婦兒也是滿臉的笑。 “說來不怕嫂子笑話,咱們在西北待了幾年不曾習年禮的禮數,今年要不是嫂子提醒,我還差點把這規矩給忘了。” 結了親以及走得近的人家,每逢年節是有互贈年禮的舊俗,在京都時這樣的規矩年年都辦,每年嘉興侯府的門前都是車馬不絕。 其中當以徐二嬸的娘家送的禮最為豐厚扎實,徐二嬸還曾引以為傲多年,為此抖了不少威風。 只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