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書生無聲苦笑。 當(dāng)真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并不是說徐璈之外的人不愿意去赴這個幾乎是必死的僵局,而是除了徐璈,誰也不敢說自己有一擊必殺的把握。 萬一行動失敗打草驚蛇,換來的必然是福坤那狗賊更加惡劣的報復(fù),隨之而來的就是會被迫死傷更多的無辜百姓。 那樣的局面,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書生陰沉著臉走入營帳,坐在首位上的江遇白抬起眼皮:“被人攔了?” 書生嘆氣道:“小王爺慧眼。” “跟著驃騎將軍一路從嶺南打出來的小將找到我,想為驃騎將軍求個送藥的恩典。” 江遇白捂著臉艱難地呼出一口氣。 恩典? 這哪兒用得上別人來求恩典? 但凡徐璈現(xiàn)在真的就在軍營里,別說是送藥了,就是要他親自去床前給徐璈喂飯穿衣,江遇白都絕對不說半個不字兒。 可徐璈早就不在軍營里了。 薛先生面色冷凝,皺眉道:“對下還是得瞞著。” “驃騎將軍此行風(fēng)險極大,知道的人越少越是安全,只是也不能一味地憚壓,怕軍中會引發(fā)反彈。” 徐璈入軍的時間跟軍中的老資歷相比,真的不算長。 但他手底下帶著人有一個算一個,對徐璈的信服源自于方方面面,徐璈在軍中的威望已經(jīng)深遠到了不好預(yù)估的程度。 如果這些人真的誤以為徐璈無故被重罰,那…… 薛先生頭疼道:“軍中的將士,只怕是會對小王爺?shù)臎Q策有異言。” “有就有,無非就是挨幾頓罵。” 江遇白無所謂地說:“頂天了在營中走夜路的時候,可能會被套個麻袋打一頓,我扛得住揍。” 薛先生哭笑不得地說:“小王爺,您……” “先生,這些都不重要了。” 江遇白深深吸氣,雙手交疊撐著額頭說:“滁州城內(nèi)可有消息傳回來了?” “之前那些人都干什么吃的?去催!” 薛先生不敢多言作勢要出去,這時營帳的簾子被人掀起,跑進來的人甚至都顧不得行禮,強忍著激動說:“小王爺,就在今晚!” 江遇白眼底驟亮,猛地一拍桌子咬牙說:“好……” “今晚咱們……” “小王爺,從嶺南那邊來的車隊到了。” 另一人滿臉為難地走進來,小聲說:“此次帶隊前來的,是桑東家身邊的心腹靈初,您看……” 江遇白表情瞬間一空,想到靈初在桑枝夏面前的得用,一個腦袋當(dāng)即變成了三個大。 靈初可不是那些尋常的領(lǐng)隊。 那是從徐璈身邊撥到桑枝夏手底下的人。 這人敏銳得很,直覺也利,這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徐璈此時不在營內(nèi),把消息傳回了嶺南,那…… 江遇白當(dāng)機立斷:“捂嘴!” “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住!不許任何人跟他提起軍中這幾日的傳言,我親自過去……” “小王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