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混賬東西根本就舍不得死!金羽衛是去幫他的,不是去給他收尸的!” 江遇白罕見動怒,其余人不敢再多嘴插言。 正當金羽衛的首領跪地領命時,書生耳廓一動,突然難以置信地說:“剛才……” “剛才是不是聽到焰火響了?” “剛才是不是……” “報!” 被安排去負責盯著聯絡訊號的榮昌連滾帶爬地沖進來,急赤白臉地喊:“成了!” “成了成了!” “小王爺滁州城里亂起來了!” 江遇白瞬間精神一振,想也不想地說:“右參領梁壬聽令!” “你們二人即刻一人分批帶五萬大軍出兵,務必在天明之前把滁州城給我拿下來!” “去!” 早有準備的嶺南大軍踏碎潑灑在雪地上的夜色,悍然出動,浩浩蕩蕩地朝著不斷爆出轟然巨響的滁州城內飛快逼近。 嶺南王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江遇白親自身披鎧甲沖在了前方,滁州城破,不必再等天明。 滁州城之亂,是從內部起的。 福坤一開始的確是靠著手中的強兵鎮壓住了民怨,但鎮得住一時,鎮不住一世。 弓弦已經徹底繃緊,幾日前與嶺南大軍的一場交戰贏得異常慘烈。 潑灑遍野把雪地盡數染紅的無辜百姓,狠狠刺痛的不光是嶺南大軍的眼球,被扎中的還有本該聽令于福坤的平叛大軍。 人都是骨披了血肉長的,人皮血骨之下,藏不住的人心。 平叛大軍中的怨言四起,福坤高高坐在用無數性命堆疊起來的戰果中無法自拔,等待他的就只會是毀滅。 徐璈是被陳菁安從死人堆里扒拉出來的。 江遇白看到徐璈的一瞬間,呼吸都嚇得停了一剎,幾乎是完全不顧形象地從馬背上翻了下去:“徐璈!” “他……” “沒死且還剩一口氣在呢……” 一直不曾在嶺南大軍面前露過面的陳菁安再也支撐不住,咣當往地上一摔,自己給暈死過去的徐璈做了個肉墊,挺尸似的癱在滿是血跡的地上呼哧喘氣。 “活著呢……都活著……” 陳菁安抬起血色未干的雙手用力地搓了搓臉,扯起嘴角露出個很不像笑的弧度,閉著眼說:“沒死……” “唉唉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