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滁州跟嶺南的距離雖遠,可再遠的地方,也擋不住有心的人。 靈初的確是沒有給桑枝夏暗中通風報信,甚至連靈初不知道的人,都在知曉情況的嚴峻后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等待。 在事態未明朗之前,過多描述不清的贅述,除了讓遠在嶺南的桑枝夏擔心外,并無其余益處。 直到滁州城破,桑枝夏才陸續收到從滁州送回的消息。 信中大多都是說徐璈一切都好,并無大事兒。 可實際上靈初等人并未按之前說好的如期返回,反而是在滁州盤桓許久,這一點就足以讓桑枝夏生出疑心。 能被派出去的人都是得用的老人兒,忠心毋庸置疑,能力也絕對不差。 不言明原因突然耽擱,那就只能是滁州出了自己不知道的變故。 在江遇白的親筆信抵達嶺南之前,桑枝夏就已經提前一日知道了徐璈受傷的事兒。 南微微抱著桑枝夏僵硬的胳膊,小聲說:“夏夏姐,我聽說徐大哥雖然是受了傷,可于性命并無大礙。” “再說靈初他們不是都說一切如常嗎?你先不要太著急了,咱們想辦法再打探打探。” 徐明輝也坐在邊上。 但徐明輝抿緊了唇什么話也沒說。 徐璈的性子他們清楚,受傷了大約會說什么事兒也沒,說是受了點兒傷,那就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帶過去的小傷了。 戰場上刀劍無眼,形勢瞬息萬變。 徐璈身為將領,大多數時候并不會沖鋒在前。 徐璈的傷是怎么受的? 桑枝夏眸子閃了閃,飛快地閉了閉眼說:“宋六?!? “滁州那邊大軍的傷亡情況如何?這事兒可知道大概?” 滁州大勝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嶺南大軍士氣高漲,早已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威武之師。 只是戰果的驍勇被無數人口口相傳,戰時的情況知道的人卻寥寥無幾。 宋六低聲說:“我私底下打探了一下,此戰是大獲全勝,我軍折損極低,是從城內開始亂起來破的?!? “從城內亂起來破的……” 桑枝夏呢喃著重復了一遍宋六的這句話,心頭驟然無聲一緊。 既是從城內破的,那就必然是有人先設法潛入了守衛重重的滁州城。 而領隊潛入的人…… 桑枝夏指尖下意識地摳緊了衣擺,不假思索地說:“再探?!? “務必要探聽清楚徐璈的傷勢如何,我去找齊老?!? 齊老并非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看到桑枝夏不等她開口,就明白了桑枝夏的來意。 齊老擺手說:“你在家里安心帶著兩個孩子,我明日就起程去一趟滁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