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誰說你沒接客?” 徐璈斜了陳菁安一眼:“玄天閣的小姐不已經是你的入幕之賓了么?” 陳菁安:“……” 盡管徐璈現在是個重傷的人,情理上論他該多些容忍。 但是…… 陳菁安齜牙獰笑:“我現在就能趁你病要你命知道嗎?” “不想死的話,閉嘴。” 徐璈不想死,但對于踩中陳菁安的痛腳很滿意,調整了一下趴著的姿勢,懶洋洋地說:“這次滁州的事兒,多虧了人家姑娘大方出手相助。” “之前城里亂起來的時候,要不是玄天閣出的那些好手,咱們只怕是出不來囫圇個兒了。” “救命之恩這么大的恩情,你以身相許報恩怎么了?” “那可是當今最大的殺手組織,人家的小姐不嫌貧愛富看得上你,那是你三生有幸的福氣。” 陳菁安死死咬牙:“這福氣如此難得,你怎么自己不去?” 徐璈閉著眼笑:“我是有婦之夫,夫人在家管教嚴,沾花惹草回去是要被打死的,你就不一樣了啊。” “男未婚女未嫁的,還是早就有的緣分,那么掙扎做什么?” “再者說,人家姑娘之前逃婚,不是跟著你這個有情人一起亡命天涯么?怎么,現在就想轉頭不認了?” 在陳菁安死一樣的安靜中,徐璈滿是戲謔:“你就從了人家吧。” “不然這救命的大恩大德,你可怎么報答才好呢?” 陳菁安覺得自己今天來看徐璈的笑話是個失策。 他現在覺得自己更像是個笑話。 陳菁安后槽牙磨得嘎吱作響,恨不得把徐璈撕吧撕吧進嘴嚼了,丁騰尷尬地站在門外,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徐璈耳廓微動,捕捉到外頭遲疑的腳步,淡淡道:“進。” 丁騰如釋重負,趕緊一掀衣擺走了進去。 丁騰今日前來,為的正是桑枝夏等人的事兒。 驃騎將軍的夫人攜家人前來,這是除卻戰事外,當前最要緊的一件大事兒。 丁騰和薛先生從得到消息那日就在商議,從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生怕桑枝夏來到滁州后會有一絲半點的不適應,也生怕怠慢了徐家來的兩位少爺。 丁騰把自己的安排大致說了一遍,末了不是很確定地說:“戰事稍止,城內萬事還在百廢待興中,要想安排多周到只怕是不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