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舉止怎么看都不像是拉攏,更像是一種挑釁。 或者說,示威。 徐璈抓住桑枝夏的指尖湊在嘴邊咬了一口,淡聲道:“枝枝,這些事兒你不該瞞我的。” “又不是處理不好,跟你說這些做什么?” 桑枝夏失笑道:“再說我也就是隔著大老遠著急,實際上出力的都是林云他們,我倒是不曾受什么累。” 而且那時候徐璈跟著江遇白忙得腳后跟砸后腦勺,桑枝夏也的確是不想拿這些瑣事讓他操心。 徐璈抿緊了唇沒說話。 桑枝夏哄孩子似的低頭在他的眉心親了一下,無奈道:“南邊兒的利咱家現在的確是分了一杯羹,但在那些人眼里,咱們分到的這些跟從人家碗里強搶的區別不大。” “所以我說,打著我的名號去,不見得能幫得上你的忙。” 說不定人家一聽來的是自己咬牙了許久的對手,當晚在家就要開始磨刀。 別到時候忙沒正經幫上,反倒是添亂了。 桑枝夏還在想有沒有別的辦法,誰知徐璈卻只是低低地笑了幾聲:“我倒是覺得,合適得很。” 桑枝夏挑了挑眉。 徐璈閉著眼笑道:“有過節好啊,有過節才好名正言順下刀。” “否則的話,我大老遠走一趟做什么?” 之前不知道就罷了,現在既然是知道了,他的夫人無端受過的委屈,就不能就此算了。 如果對方一直都客客氣氣的明理識趣,徐璈或許還要發愁怎么發作。 但現在看來…… 理由似乎都是現成的。 桑枝夏一時沒琢磨透徐璈腦子里在想什么,頓了頓試探道:“那還是以我的名義去?” “對。” 徐璈在桑枝夏的掌心落下個溫熱的吻,不緊不慢地說:“我們一起去。” 徐璈如果是要自己去南允,桑枝夏必然不會同意。 但兩人同行的話,可以另當別論。 薛先生得知桑枝夏在南邊還有這樣的積累和門路,愣了下緩緩抽氣:“該說不說,我突然就非常贊同小王爺曾說過的話。” 徐璈眸色淡淡:“說我嫁得好?” 薛先生:“……” 薛先生忍笑道:“感情將軍都是知道的?” 徐璈自得一笑,懶懶道:“不瞞先生說,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不過我此去南允,為的也不光是這一樁事兒,陳家的家眷那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