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點兒風險都不會有。 桑枝夏被桂盛難得的坦誠逗笑,玩味道:“桂家主這么說,倒是也不錯。” “不過話說回來,嶺南大軍就盤踞在滁州,距南允不過區區數百里,就無人擔憂大軍會時刻攻過來?” 桂盛心頭猛地一跳,面不改色地說:“雖是隔得近,但是不是能打過來,都還另當兩說。” “這事兒……我確實是說不好。” 桑枝夏含笑挑眉:“要是,打過來了呢?” 桂盛笑色緩凝,苦笑道:“桑東家這是在與我說笑么?” “嶺南叛軍若是真的打過來了,那我等自然是俯首稱臣,無所不從,否則的話,又如何保得住全家性命?” 桑枝夏被他強壓在眼底晦澀惹得輕輕笑了。 桂盛意味不明地說:“不過那都是不知何年何月的事兒了,現在去想為時尚早呢。” “倒也不早。” 桑枝夏對上桂盛驚訝的目光,笑瞇瞇地說:“我今日來,為的不就是這事兒么?” 桂盛懸著的心徹底撞向了嗓子眼。 桑枝夏指腹摩挲過腰間的玉佩,慢悠悠地說:“桂家主不是想知道我借船拿來何用么?” “既不是裝貨,那就只能是裝人了哇。” “我受人之托,有些不太方便直接露面的人想從滁州過來,桂家主手中的大船就很是合用,只是不知道桂家主是否愿意出借?” 兜圈子繞彎話都是桂盛擅長的。 只要桑枝夏耐心足夠,桂盛能坐在這里一口茶都不用喝,表情都不變地跟桑枝夏兜一天。 但桑枝夏要是突然就開門見山的話…… 桂盛狠狠一窒,面色驟變:“桑東家,滁州現在可是嶺南叛軍占領之地,你說的人……” “當然是滁州的人。” 桑枝夏漫不經心地說:“桂家主不是猜到了么?” “這……” “桂家主心有遲疑,這是人之常情,我也理解。” “只是……” 桑枝夏意味深長地彎唇一笑,微妙道:“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能接受想聽到的,也只會是一個答案。” “桂家主不會不知道吧?” 話沒說透,那就可以永無止境地裝傻充愣。 話說破了,擺在桂盛面前的選擇有且只有一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