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岑鳶但笑不語。 姚笙和唐楚君卻異口同聲,“那沒有!”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笑之后,那層分了彼此的隔膜就破了,再分不出彼此。 一家人! 這是真正的一家人! 岑鳶愛極了眼前這個氛圍和場景。他在古代異世過了兩世,再沒體會過現代文明那種不分等級的家庭關系。 今日,是第一回。 一桌人其樂融融,老的笑,小的鬧。 沒有食不言,寢不語。 他的小姑娘也真正如十幾歲的少女在母親面前撒著嬌,一口一個母親,一口一個阿娘。 岑鳶眸光帶著笑,安靜看著。 姚笙的手不方便,南雁和西月就輪流細心喂她吃飯。 姚笙的腿不方便,岑鳶就找人做了把輪椅,讓人推著走。 時安夏夫妻倆流連在余生閣不肯走,主要是時安夏賴著不肯走,岑鳶隨娘子。 他不愛說話,就遠遠坐著喝茶,想自己的事。偶爾,他抬起頭,看到時安夏眉眼彎彎說著什么,心頭便是思緒萬千。 前世的她,在他眼里是鏡中花,水中月。他窮盡一生,等候了一場黃粱美夢。 可這一世……小姑娘還未及笄,就成了他娘子,實在忍不住又笑了。 時安夏不由側目,“夫君,你笑什么?” 岑鳶清咳一聲,“花好月圓啊,不該笑么?” 仿佛是為了應他這句話,一個驚雷砸下來,夜寶兒汪汪狂叫轉著圈圈。 岑鳶:“……” 向窗外一望,黑洞洞的,哪來的月圓? 驚雷之后,大雨瓢潑。 時安夏這才發現夜已深,“母親,阿娘,都歇了吧。我和夫君回聽藍院去,明兒早上過來請安。” 北茴拿著雨傘等在廊下,傘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