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末了,她為兒子認(rèn)真整理好衣冠,“去吧。咱們魏家人,做什么都須得清清白白。你武舉考不考得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別失了風(fēng)骨。懂嗎,兒子?” 魏嶼直忍著酸澀的淚意,“母親,兒子知錯了。” 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向著如意街而去。 余生閣的花園里此時歡聲笑語。 長桌上擺著精致點(diǎn)心茶果,燭燈繞了一圈,燈火通明。 夕陽最后一絲金邊被夜色吞沒。微風(fēng)拂過檐下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唐楚君興致勃勃問,“咦,夏兒,你夫君剛說那叫什么‘劇’來著?” “‘話劇’。”時安夏看著黃醒月的記錄,又對比唐楚君寫的小故事,品得津津有味。 姚笙十分困惑,“聞所未聞,什么是‘話劇’?” 時安夏搖搖頭,“我也不懂。我夫君那人,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意思那詞兒是你們早前就套好的?”姚笙驚訝極了。 時安夏笑道,“是呀,阿娘。少年強(qiáng)則國強(qiáng),那幾段都是他們秘密演練了許久。我說的詞兒,也是早先就寫好的呀。” 姚笙更驚訝了,“你們怎么就知道皇上會問星河那孩子呢?” 在她想來,皇上不問星河,就不會讓岑鳶上臺講話,不講話,哪來的這個劇? 時安夏將稿子放在一邊,揭了茶蓋,微笑著拂了拂茶湯,“阿娘,我們不知道皇上會問。這真是個意外,我星河表哥實(shí)在太耀眼了。原本這個‘話劇’是要留在武舉比完了以后,無論誰拿了狀元,云起書院都會把這段演出來,以達(dá)到將崇武愛國的風(fēng)尚推向更高的目的。” 岑鳶迎著燭光笑著走來,“誰知皇上點(diǎn)了我的名。我就將計就計,把兄長那段先念了。” 時云起也笑,“你作為教諭說出來,自然比我來得妙。” 岑鳶坐下,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道,“那倒不盡然。兄長你如今在北翼文人圈里的影響力是一呼百應(yīng),誰能跟你比?” 當(dāng)初正是因為看中這一點(diǎn),他才著手寫“少年強(qiáng)則國強(qiáng)”的簡單劇本,排了一出所謂的“話劇”。 編寫話劇不是岑鳶的強(qiáng)項。 所以這里面,他提供了梁先生的“少年說”,然后耐心跟時云起兄妹倆講解以對白或是獨(dú)白為主的“話劇”形式,再由他倆自己去編寫場景和臺詞。 只是沒想到,明德帝會在武舉第一天就忽然點(diǎn)名讓他講話。他順?biāo)浦郏谧顭崃业臅r候,把“少年說”給推到了人前。 第(2/3)頁